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催眠崩坏的过往,鞭责回荡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这种保险匣...除非知道密码,否则谁都无法打开...”
“天巧...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不想被任何人、甚至祖母夫人知道呢?”
“不过只要是你的秘密,作为你的暗面,我也会把它保管好,直到有人把它打开的那天......”
......
距离白化调教的开始,已经过去了156个小时。
在过去的六天半里,白可花一直被电击处刑和强制高潮轮番折磨,催眠的工序也无数次让她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一头黑亮的长发早已褪去了原本的颜色,取而代之的,则是如雪一般皎洁的纯白。
白可花依然被限制在拘束椅上动弹不得,即使各个机器的运转已经暂时停止,四十倍敏感度的身体却还是时不时地抽搐痉挛。
这是...我在哪......
从极致高潮的昏沉中缓缓取回了些许神智,白可花有气无力地睁开疲惫的双眼,可眼前只有VR眼镜中无尽的黑暗。
我...是谁......
白可花呻吟一声,在碎片般凌乱的记忆中找寻着证明自己的依据。
我是...白可花......我是“暗面”...是白家的孩子...我以服侍白家为荣......
循着记忆的迷宫不断向更深处探寻,白可花只感觉头疼欲裂、思维更加零散。
“嗯咕!咿噫噫咦咦咦——!!”
头疼欲裂,她咬紧牙关,发出高亢的呻吟,额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作为普通女孩的白可花还有冷酷杀手的白可花,两重人格在思维里相互对抗、像杂乱的毛线团一样纠缠不清,又像装甲车一样在脑袋里横冲直撞、凌虐着她风雨飘摇的精神与理智。
此刻的白可花距离疯掉仅剩一步之遥,如果保持这个状态放着不管,不超过三分钟就会彻底崩溃、成为浑浑噩噩的废人。
扳机!我需要扳机!需要一个触发点!我需要它来分隔我的人格!!
“哦哦哦哦哦——!!嗷啊啊啊!!”
白可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她大张着嘴巴,用沙哑的嗓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而就在这时,一根棒棒糖突然塞进了她的嘴里,在感觉器官意识到这一变化的瞬间,白可花立刻镇定下来,思维也开始了自我修复。
两重人格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脑海中自动分流,形成了像是鸳鸯火锅一般相互隔断、互不相干的两块区域,而区域中央的分隔,就是“口含棒棒糖”这一行为的触发。
白可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缓缓放松、逐渐平复下来。她的舌头不停地舔弄着棒棒糖的糖球,感受着脑海中新形成的、“扳机”的意识。
“喂,为什么要给她棒棒糖啊,这样的话跟人打架不小心从嘴里掉出去了怎么办?换成普通糖球不是更好?”
“......算了吧。”
无视了前辈的建议,年轻研究员站在拘束椅前方,用同情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白可花。
“这孩子最喜欢的零食就是各种口味的棒棒糖,把这个设为扳机——或许这样渺小的温馨,算是我们能给予她的、最大的人道主义吧。”
老研究员开了瓶啤酒,咕噜咕噜地猛灌几口,打趣地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温柔!”
“嗯......”
年轻研究员帮白可花整理了下她鬓角的散发,缓步走出铁门、回到了玻璃后面。
“继续吧。”
......
“姐姐你好~我是白可花~”
孤儿院的大厅内,白可花微笑着举起小兔子玩偶的前肢,对白有容热情地打着招呼。
“等新学期开学之后,我就是姐姐新的‘暗面’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可反馈给她的并不是热情的招呼,而是习有容那张冰冷到极致的臭脸。
“所以我都说了,我不需要暗面!把这孩子送去搜集情报不是更好?!母亲大人是年岁大了耳朵不好、听不懂话吗?!”
白芷燕赶忙过来拉住白有容的胳膊,尬笑着打着圆场:
“诶呀...有备无患嘛~总有机会会需要的对吧?”
“白可花妹妹你别忘心里去,有容姐姐就是这个脾气。”
“切!闪开!”
白有容把胳膊用力一甩,挣脱白芷燕的手臂,向下斜着眼睛、瞪着比她矮上不少的白可花。
“以后在学校,我会对待你像白百灵一样,正常安排分内工作、正常沟通相处,但是我不需要你单独专门为我额外做些什么,我也不会帮你解决你遇到的问题,听懂了吗?!”
白可花不知所措地连忙点了点头,习有容则头也不回地转身上楼,“砰”地一声锁上了自己的房门。
“诶呀...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毛病啦~”
白芷燕尴尬地挠着后脑勺,满脸陪笑,可当她转过身再次看向白可花的时候,却被对方的神色吓得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