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是新成员啊?欢迎欢迎~”
今天轮到夏阳和秋月值班,这对双胞胎少女坐在门口,热情地接待着今天中午被白可花发放门票的百合情侣。
“秋月,你带她们去里面看看吧?我守在这里。”
“好的姐姐~”
秋月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将两位有些生涩的女孩带进了乐园。
就在两人刚进去没多久,张菁带着许秋雅一路小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张菁急得满头大汗,许秋雅也是把小手按在膝盖上,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穿着休闲常服的两人风尘仆仆,很明显是从其他地方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的。
“你是秋月还是——头绳在左手...夏阳!快让我们进去!”
夏阳被两人着急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问道:
“你,你们这是怎么啦?这么着急?”
“诶呀!你不知道吗!江亦巧和黄兰被抓了!现在就在刑罚室里呢!”
“啊?!”
夏阳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交际花黄兰居然有朝一日也会落到如此田地。
“我...我看刑罚室的门锁着,知道今天又有人受罚,可没想到是她们......”
“诶呀别说了!快点!”
张菁猛地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急切地催促着。
“砰砰砰砰砰!!!”
“开门!白可花!快开门!!”
张菁莽撞地砸着刑罚室的铁门,剧烈的声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新来的两人怔怔地看着张菁出格的行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呃...这是意外。”
秋月尴尬地解释着:
“那间屋子是刑罚室,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违反规定的孩子的...规章制度什么的,我我我...我后面再给你们讲,总之先去更衣室看看吧。”
说着,秋月引领着两人走去了地下室的深处。
“张菁!冷静!你这是干什么!”
蓉蓉姐扔下皮鞭,上前将张菁一把抓住,其他女孩也纷纷围了过来。
“别拦我!她居然敢对亦巧和黄兰动手!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正在受刑的人是江亦巧和黄兰,女孩们纷纷围拢过来,把她从铁门附近拽到一边。
“张菁!你疯了!敢对刑罚官动手!你不要命了!”
“冷静啊菁菁姐...你现在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跟我们好好说。”
“秋雅!”
张菁把袖子猛地一甩,将围拢在自己身边的人群稍稍驱散,
“你跟她们讲!”
说完,她一个箭步再次冲到铁门近前,开始了新一轮的砸门。
“白可花!开门!!”
可就在众人准备上前再次把她拉开的空挡,只听张菁“诶呀——!!”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双手悬在半空,不住地打颤。
只见那双手锤门的部分,仿佛被灼烧了一半,泛起一抹充血的粉红。
“妈的...电击枪?!都离铁门远点!白可花这家伙疯了!”
而与此同时,门内的刑罚还在继续。
白可花放下闪着电火花的电击枪,走回到江亦巧的身边,继续着施虐的话语。
“你听见刚才的砸门了吧?真可惜~又有一个人因为你受伤了呢~”
此时的江亦巧早已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张可爱的俏脸上早已满布泪痕,被口枷限制、长时间无法闭合的嘴巴也淌出了粘稠的口水,滴在那满是涂鸦和侮辱性文字的身上。
除了最开始被写在大腿上的“发情贱货”以外,她的胸口被写上了“性奴隶”和“贱畜”,屁股上被写上了“用力”,还画了个红色的爱心,乳头更是被画上花朵和太阳的图案,手臂、大腿、肩膀也全是“母狗”、“Fuck me”这种摧残心志的符号,甚至连脚心也写上了“怕痒”、还用箭头圆圈标记出了足底最敏感的部位。
写在身上的文字颜色各异,但在她白皙皮肤的衬托之下,每一行字、每一个符号都是那样的格外瞩目。
一面宽大的落地镜放在江亦巧的面前,位置刚好可以让她将自己的丑态尽收眼底。
白可花笑道:
“真可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敲门的应该是一个很仗义的孩子吧?这么好的孩子却因为贱畜受了伤,嗯...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垃圾是不是死掉的话比较好?你说呢?发情贱畜?”
“呜......”
自我否定带来的躯体化让江亦巧头疼欲裂,浑身更是如同灌铅般沉重、连半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噫——口水又流出来了,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吗?我要是你的话早就钻到浴室里洗上一天一夜了~毕竟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是个总是给别人添麻烦、还喜欢弄脏别人眼睛的坏孩子啊~”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调教拷问的暗房,哀绝回响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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