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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情愫交织的靡芳,泪洒刑房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啊啊啊!!不要!不要惹呜啊啊啊——!!”
“放过我!放惹我...哇——啊啊啊啊啊!!!”
刑罚室里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哭喊,黄兰的理智也被冲击到九霄云外,俨然成了一具除了不停的嘶吼、叫喊着求饶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的性爱人偶。
“哦!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拉长的、变了调的凄厉哀鸣,黄兰的脑袋重重地耷拉了下去,再没有半点声音。
白可花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她的下颏检查了一下,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给纱布条补充润滑剂。
“白可花!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江亦巧一下从刑椅上跳下来,将白可花拦腰抱住,泪流满面地不停哀求。
“兰兰姐已经晕过去了!她已经受不了了!不要再继续了!”
江亦巧哀求了好一会,终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她缓缓抬起脑袋,婆娑的泪眼呆滞地望向白可花。
迎接她的,是一张阴沉到极点、如同鬼神修罗般可怕的脸。
江亦巧吓得打了个寒战,手脚并用地退出好几米远。
白可花口唇微动,冷冷地质问道: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从刑椅上下来了?”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江亦巧赶忙连滚带爬地重新坐回到刑椅上,身体止不住地打颤,连脸上的泪水都忘记了擦。
“很好。我之前说过的吧?如果你从刑椅上下来,我就会加快拉扯的速度。”
白可花拿起重新润滑好的纱布条,缓缓走回到黄兰身边,鞋跟与刑罚室地面的磕碰发出可怕的嗒嗒轻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亦巧蜷缩着身体,一个劲地道歉。
白可花拍了拍黄兰的脸颊,见对方没有苏醒,便又加大力度和频率,更加用力地拍打。
“呜......”
黄兰的脑袋颤巍巍地缓缓抬起,重新恢复了意识。
几乎在她恢复神智的同一时间,那纱布条又重新贴合到了她的阴蒂之上,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拉扯起来。
“嗯咕!咯...唔!咦咦咦咦——!!”
黄兰也随之绷紧了身体,又一次在拘束架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拜那个孩子所赐,你的刑罚提升了一个等级。”
白可花冷冷地说道,
“谁叫她管不住自己那双腿,非要从椅子上下来给你求饶呢?”
“唔唔唔唔!嘎啊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啊!!!”
失去理智的黄兰再难思考,遵从原始的本能吐露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痛苦的惨叫还有愤恨的言辞如同一根尖锐的锋刺,深深地扎进了江亦巧的心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兰兰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亦巧在刑椅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一个劲地道歉,紧闭着双眼,捂在耳朵上的双手恨不得将脑袋摁出两个窟窿。
可再怎么忏悔,也是无用,黄兰双腿间的纱布飞快地拉扯着,将可怜的女孩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巅峰。
纱条,持续拉扯。
惨叫,不绝于耳。
偌大的刑罚室之中,对违规少女的惩罚还在继续。
在白可花的施刑之下,黄兰不知多少次达到了高潮,综合算下来,可能已经接近了三位数。
期间她也挺刑不住,昏厥了三次,却无一例外被白可花在给纱布条添加润滑剂之后重新拍醒。
直到第四次的昏迷,白可花再怎么拍打也无法让她取回神志,刑罚才终于告一段落。
而一旁的江亦巧早就哭干了眼泪,像个木头人一样瘫坐在刑椅中央,望向地面的眼神显得是那样的空洞、呆滞。
“呼——”
白可花放下纱布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擦干双手、重新含了一根棒棒糖,缓步走到江亦巧身前,将她的手腕在刑椅的扶手上牢牢拷紧。
“咔哒”、“咔哒”。
手铐嵌入锁环的金属声把江亦巧从失神中唤醒,她眨了眨疲惫的双眼,挣扎着坐起身子,开始求饶。
“白,白可花...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们都是一个寝室......”
“把脚放下。”
白可花打断了她的话语,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江亦巧哽咽着,将自己的双腿缓缓从刑椅的凳称上放了下来,而在她双腿垂下的瞬间,白可花飞快地将她的脚腕在凳腿上同样牢牢拷紧,大腿和胸腹也拉上了几道皮革绑带。
做了这些还不算完,白可花又转到江亦巧的身后,将她耳边的两块夹板缓缓旋近、死死地抵住她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