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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的冬青树与鲜血王冠·阿墨篇,PART 4 人性边界

最强的瑞亚哥2025-10-29 09:58:24


  可在长毛猫想自信的站起身来继续虐杀子墨时,他却发现自己居然……全身都在发抖?害怕的情绪源源不断的从他的心中喷出,让他的手脚完全失去了控制,就连拿起长刀的能力都不再有了。他的眼角开始止不住流出眼泪,尿道括约肌也失禁了,骚臭的尿液漏了一裤子。
  “怎……怎么可能,我的身体……难道……”长毛猫迅速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不是奶牛猫真的恐怖,而是他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只可惜,他到底还是得不到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了。子墨拿起那把几乎跟他身高一样长的刀,不废吹灰之力就斩去了对方的脑袋,直至子墨心中黑洞失去了对对方生命力的感知后,认定自己已经存活了下来的小猫才颤抖着丢下了长刀,变回了曾经手误缚鸡之力的那个自己。
  随后,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猫突然意识到自己依旧可以在身边感应到一个微弱的生命存在,他立刻转身奔向了几米外的泽明。手爪在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毛发上轻轻拂过,双目紧闭的泽明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我来晚了,对不起……我……”子墨绝望地哭泣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打败那个长毛猫,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感应到泽明生命的存在,甚至可以随意唤醒他那几乎已经是濒死的意志。他只知道,自己没能救下他。
  自己又没能救下他。
  “阿……墨……”泽明咳出一口鲜血,子墨仅仅抓着泽明没被切掉的那只爪子,将耳朵贴到了泽明殷红的嘴边。
  “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为什么,要在竞技场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竞技场?什么竞技场?为什么我脑子里……会有那些记忆?我和泽明……
  被数不清的人虐待、当做肉便器使用。
  在竞技场里生死搏杀。
  
  是我杀了他。
  
  
  “不!泽明!”自睡梦中与现实贯穿的悲鸣回荡在病房中,奶牛猫从梦魇中苏醒,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洁白的吊顶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在他身边环绕,让他瞬间明白——
  “我……我没……我没死吗?”子墨下意识地坐起身来,可这个动作几乎牵动了他身上所有的伤势,阵阵剧痛在他身上数个不同部位炸开,想要强迫他躺回床上,但他偏不。甩去爪子上的输液管,随手从床头不知是谁放下的生活用品里抽走两张纸巾摁住出血的手背,奶牛猫用尽全力翻身下床。
  他必须要去搞清楚泽明怎么样了!
  “……妈的,我……”双脚踏在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后,子墨才真正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认知。曾经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轻松做出的动作如今哪怕用尽全力也没法实现,失去了床铺支撑的子墨手忙脚乱地摔倒在了地上,身体本就濒临崩溃的小猫这么一摔更是差点没把自己又摔晕了过去,头昏眼花身上还到处犯疼的他只能靠在病床边喘着粗气,他想唤人来帮忙,但他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又该怎么唤呢?
  是我杀了他。
  子墨哭了,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就连见到泽明最后一面也……
  好在老天并没有让可怜的小猫等待太久。就在子墨稍稍恢复了一些,打算继续向前爬去找泽明时,病房的大门被推开了。
  来者是一只面容亲切的阿拉斯加,他提着一个颜色鲜艳的果篮走进了病房,可随后他的脸色就僵住了。
  “等等……那孩子呢?护士!护……啊,原来你在这!”看着阿拉斯加的表情从慌张又迅速切换成了带着一丝尴尬的冷静状态,原本抑制不住悲伤的子墨不由的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心生怀疑——怎么看感觉都不怎么靠谱啊……
  但子墨自己也没意识到,刚刚自己面前这只阿拉斯加的小表情已经在无意中削弱了自己心中的悲痛。
  似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小失态,阿拉斯加笑着放下果篮,伸出两只厚重的爪子想把子墨抱回床上。子墨一开始有些抗拒,可现在的他是在是太虚弱了,在刚刚骂完那两个脏字之后就连说话都十分困难了,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支配自己。
  与外貌相反,粗壮厚重的爪子手心却十分柔软,阿拉斯加手脚很轻,子墨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羽毛失去了风力的支持后缓缓飘落在了床上。
  “哎呀,你瞧我这脑子,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驻望。”阿拉斯加温柔地说,“小家伙,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泽……泽明……”破碎的言语从小猫的嘴中缓缓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