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坑,被朝夕相伴共同杀敌的伙伴压得互相动弹不得。
叶勒荣旺见状,喜得放声大笑:「哈哈哈,杨延琪,你再厉害,躲得过绊马
索,也躲不过陷马坑。冲上去,活捉杨八妹,杀光宋狗子!」
西夏将士见刚刚在自家阵中所向披靡的白袍女将被叶勒大王所获,登时士气
大涨,呼喝着上去追杀逃跑的宋军。逃出绊马索阵的禁军骑兵看到杨延琪也落进
陷马坑里,心胆已丧,身后西夏追兵又至,只求赶紧离开此处死地,一路策马狂
奔,其中偶有想去救援杨将军的,也被其他人等裹挟着向谷外而去。
跟八妹一起落坑的还有三位女骑,一位被压在了最下面,早没了声息,一位
在坑壁上扭了脖子,死不瞑目地跟自己的战马头挨头并在一起,最惨的一位被杨
延琪的银枪穿胸而过,挣扎一阵才吐血而亡。延琪最先落马,运气反而最好,她
的爱马摔断了脖子,却垫住了她的身体,保了她平安,除了一些擦伤八妹并无大
碍,只是被姐妹和战马的尸身压住,无法脱身。
八妹挣扎良久,听见坑外的厮杀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但她只堪堪将上半
身挣脱出来。等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洞口就出现了那张她最不愿见到的丑恶嘴脸。
延琪看着一脸得意的叶勒荣旺,傲然道:「杨门女将,有死无降!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
「呵呵呵,八姑娘这一身细皮嫩肉,我哪舍得杀你呢!之前我说了,要在两
军阵前肏你呢,我一定,说到,做到!」
杨延琪浑身生出一股恶寒,厉声骂道:「你休想!」决心自尽以保住尊严和
清白,伸手往腰间一摸,才发现贴身短剑被摔到了陷马坑的另一端。八妹急忙伸
手去拿,但双腿被压的她却总是差一点点才能够到。
叶勒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延琪费劲全力想要把握住自尽的机会,待她尝试多次,
终于捏住短剑,一条绳圈随即从洞口丢下,将八妹的手臂并胸膛套到了一起。
延琪惊恐地奋力挣扎,染着血污的银白头盔也滑落下来,露出一头乌黑秀发,
只是却哪还有机会挣脱,几个西夏军壮汉一齐用力,将她从尸堆里一拖而起,吊
在了陷马坑旁的老树上。
四周现在只剩百余西夏军士,铠甲精良,似是叶勒荣旺亲兵,地上则遍布大
宋禁军和马匹和尸身,昭示着这场战斗宋军输得何等彻底。叶勒荣旺走到杨延琪
身前,一拳揍在女将军小腹,八妹痛哼一声,接着被叶勒拽住秀发,强行将螓首
拉起。
「你们杨门女将不是挺厉害么,现在不还是任我捏圆揉扁。来来来,我再给
你看两人,你认得否?」
「司棋?流光!」
杨延琪看到一对几乎全身赤裸的娇美人被绑在马上牵了过来,她俩身上原本
精致的铠甲都被剥下,只有腕甲和牛皮漆靴还能看出原本的女将身份,贴身的衣
物被撕得稀烂,露出女孩被严实保护的胸脯和私处,手指粗的绳索将两人的娇躯
重重捆绑起来,还故意在椒乳上下多勒几圈让其看起来更挺拔。这对美人坐的马
鞍也十分淫邪,从赤裸的私处可以看出,马鞍上比寻常的多了一根粗黑木棍,随
着马匹行进颠簸,那根木棍也不停地在女孩们的花径里来回进出,那张马鞍早已
被淫水精液还有破处的鲜血染遍了。
八妹当然认得她俩,穆桂英西征前,从天波府里挑了二十位最得力的侍婢,
其中的司棋和流光就是她平时亲手调教培养的,只是却怎么会落到这可恶的番邦
将领手里,难道桂英她真的……?
这两美婢都低垂着头,双目微闭,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已黯淡无神,小嘴里
随着马匹起伏和木棒在蜜穴里进出,发出轻声无力的娇哼。叶勒荣旺走上去,拍
了拍流光的翘臀,然后用手揉捏起来,淫笑着说道:「嘿嘿嘿,八姑娘还真认识。
这两雏儿是你家穆元帅派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不过运气不好,先帮你体验了一把
陷马坑。落进坑里时挣扎还挺厉害,等我给绑起来就老实了。你们天波府的女人
味道不错,不光人好看,小穴也紧得很。我给这俩开的鲍,手下弟兄挨个都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