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配,迄今还是黄花大闺女,对文广这些行为也不觉有碍男女大防,只认为是
小孩子淘气,由着他胡来。
倒是穆桂英前些日子意外撞见过一次,她不好对八姑九姑说什么,只把杨文
广狠狠收拾了一顿,整得他现在揩两位姑奶奶的油都极其小心翼翼。
其实桂英不知道的是,文广更喜欢的,是她和姐姐杨宣娘。杨宣娘容貌集齐
了父母的优点,既有母亲的优雅端庄,又有父亲的英武挺拔,小小年纪身材也已
发育的前凸后翘。不过她的性格却比文广霸道许多,弟弟跟她玩闹有所节制,宣
娘还能忍受一二,过分了可是要挨她金刚粉拳的。
当然,杨文广最爱的,还是母亲的怀抱,穆桂英威严而又美丽的风韵永远让
他欲罢不能。而他以往稍一撒娇,就总能躲进母亲的胸膛,享受那柔软又坚挺的
触感。
今晚哪怕知晓父亲惨死消息,杨文广心中是极为悲痛,但许久未亲近母亲芳
泽的他还是按耐不住躁动的内心。所以知道穆桂英今晚必然痛哭沉睡的文广便悄
悄摸进了母亲的闺房,拿着罗袜做起他从未想过的猥琐之事。
文广除了母亲的娇躯,最钟爱的,就是穆桂英那些绫罗绸缎和钢盔甲胄。一
年前,他突发奇想,将桂英的一品诰命穿戴起来,还在府中四处闲逛,那些丫鬟
以为是浑天侯本人,纷纷向他施礼。等穆桂英回府,发现儿子竟做出这等小女儿
行径,不由大发雷霆,但她看着杨文广那一身诰命,再加上儿子跟自己几乎一模
一样的相貌,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一身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只是告诫他不
许再穿。以为要结结实实挨上一顿的文广发现竟意外逃过一劫,忙不迭地点头应
允,这之后偷穿母亲的衣服或者盔甲他都小心谨慎极了。
被自己一个耳光扇得清醒过来的杨文广准备溜走,却让一双未被锦被盖住的
金莲吸住了眼球。母亲的裸足文广成年后还从未看过,哪想到竟如此之美,他失
魂落魄地走到床尾,捧起那对玉足在鼻下一嗅,直觉一股淡淡的清香直冲脑门,
立时便忍耐不住,放进嘴里品尝起来。
文广的舌头从脚心舔到玉趾,然后一根根玉趾依次放在嘴里含弄,仿佛要把
这对金莲用舌头清洁一遍。桂英今夜实在太过疲累,平日极度警醒的她因为伤心
过度,竟然玉足被玩弄许久都毫无反应,只是嘴里不时因为刺激放出轻轻的几声
娇吟,更是勾得杨文广吮吸得更为卖力。
终于,按捺不住的文广再次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白玉般的肉棒,一手捏住一只
母亲的玉足,已精虫上脑的他也不怕穆桂英醒来,竟按在肉棒上按摩搓揉起来。
就在杨文广恨不得此刻天长地久之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高喊:「圣旨到,
浑天侯穆桂英,出来接旨!」
这一句只把貌比佳人的杨文广吓得魂飞魄散,三魂跑了两魂,六魄走了五魄。
刚刚被穆桂英无暇玉足足交几下的肉棒被这一激,立刻精关大开,一股浓精尽数
射在了玉足上面。
而穆桂英嘤的一声,似乎已被闹得醒转过来。文广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慌不择路的他赶紧往母亲那张雕龙画凤的木床下一钻,接着就看到浑天侯那双沾
着浓精的玉足落在眼前,穆桂英已经坐起身来。
杨文广看着母亲拿着罗袜将光滑似雪的玉足套了进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觉得胯下那淫物蠢蠢欲动。穆桂英刚刚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没注意到小脚的
异样,等罗袜上身,那黏糊糊的触感哪里还反应不过来。她自然知道那是何种污
物,天波府戒备森严,就连服侍夫人小姐的丫鬟们都身怀武功,哪有其他男人能
进来,做得出这种事情的自然只有她的宝贝儿子,杨文广。
穆桂英登时又羞又怒,可此时圣旨已到,哪容她有时间再作处置,只能忍着
恶心难受的黏糊触感穿上鞋子,又披上自己的一品诰命,急匆匆往前厅赶去。杨
文广终于放下心来,感概逃过一劫。只是他不知道,随着这道圣旨的到来,他过
往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将就此烟消云散,等待着他和天波府众女的是无尽的灾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