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才没有……嗯?」
看似调戏的话语揭露了我的内心。
开始说话时的毅然态度,像沙城一样脆弱地崩塌了。
冲走的沙子下面露出的,是存在于我内心深处的雌性的本能。
「想再一次体验那种快感对吧?」
「呜呜呜」
身体贴得更近了,我差点又发出那种淫乱的声音。
想要再品尝一次,因为和他的接触,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望着。
(冷静点,这是梦,这个人也不是峰秋叔叔……!)
是的——现实中的峰秋大叔不会对我这么说的。
他不会直呼我为「结女」眼里只有刚再婚的母亲才对,也不会这么啰唆地说话。这种说话方式,比起峰秋叔叔,更接近水斗君。
总之,那一定是我心中「男性形象」成形后的幻影。
「请不要自说自话。我已经……不,我根本不想要那种东西」
我本打算斩钉截铁地说出来的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
理性以外的部分似乎都不想出这句话。
而义父大人听到之后的回答是——
「真的吗?」
男人抱着我肩膀的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捏了起来。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全身无力化了。
「呀啊? 你,在做什么? 不要!住手!」
就像皮肤被烧伤一样,我有一种过敏的感觉,被大手握在手里乳沟舒展着快感的波浪,与胸罩之间摩擦的樱桃,形成一股尖锐电流掠过大脑。
「那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吗?在客厅发生了关系,回到房间之后的事——」
「呼啊? 啊? 嗯嗯嗯?」
我的手自然地握住了义父大人的大手另一只手像是撒娇似的轻轻捏着他的衣角。
就好像我的身体在遵从着不同于我意志的人格行动一样。
在义父大人的引导下,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非常的淫乱啊,越是触碰到子宫,高潮的间隔越短……」
「不行? 别说了,嗯……唔?」
我想起义父大人的卧室里,那本来应该是义父大人和母亲睡觉的床上,发生的事情。
「像野兽一样响彻了整个房间,还说着『好舒服,好舒服啊』对吧?」
「嗯嗯? 不记得了……唔? 呀啊,真是的,不可以?」
他吻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大腿,强迫我回想起那段经历。
我只能回想起模糊的光景,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混乱得无法辨认,只是感受着从下腹部到全身数次爆发的高潮。
「太舒服了,身体都没有了感觉,拼命地恳求我的疼爱?」
「呼啊啊? 嗯嗯嗯? 啊——?」
男人的手指隔着衣服捏住了自己的乳头,脑海里立刻经过一次小小的高潮。
丢了。又被义父大人用一只手揉捏胸口就……唔!
「哈啊? 不行? 真是的……我们是父女,啊……唔?」
我抓住了快要消失不见的理性,这样向男人诉说着——
「没关系,如果是父女的话,这种程度的肌肤接触是很正常的」
这个人说出了这么荒唐的话,明明是一点就破的谎言,但不知为何,我的思考居然开始认真地推敲了起来。
(呼,普通?是普通的吗?普通的是什么来着?)
在梦中,现世的常识是无法发挥作用的,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高潮的缘故,头脑思考无法连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