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这个梦中,我的性欲总是能达到最高潮。
(好舒服? 好舒服啊? 更多,还行要更多?)
「做什么?要去哪?」
妄想中的义父大人像那天晚上一样向我问道。
我记住只要诚实地回应父亲,让他兴奋,我就会很愉快。
「喂,快点说出来!」
(里面? 里面,舒服的地方? 进来? 请进去?)
我在拼命恳求,在自己的想象中,那个大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
我伸出修长的玉手爱抚着小穴,那种快感不断在脑海里闪回。
(真舒服? 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感觉,既不痛苦也不难受。越是触摸越是强烈,就越是觉得没有极限……?)
而且痛感,这里也不是现实,不只是有性欲,也不只是只剩下敏感。
没有疼痛和痛苦。
稍微粗暴一点就会感到疼痛的女人身体,似乎忘记了痛觉,只剩下性爱。
没有性爱带来的呼吸困难,也不会感到肌肉收缩带来的负担和疲劳。
接触就会感受到快乐,快感会无止境地累积。
这个梦中的身体,只是一个会让人感到舒服的身体、与现实不同。
「啊? 啊啊? 去了? 要去了!」
我达到了不像是手淫可以到达的高潮。
这样一来,自己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眼前的只有天花板,这里没有他人。
「哈啊? 哈啊?……唔?」
我慢慢地坐起身,急促的呼吸仿佛是错觉一般,很快就调整恢复了。
(还是梦……吗?)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不疼,反而有点快感。
(明明,啊……不做的话……是醒不过来的)
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我告诉自己只是『为了结束这个梦』然后下了床。
穿上了现实世界中最近也在穿的,有点稍微大胆的连衣裙。
(义父大人……在吗?)
我在现实生活中还只能叫他「峰秋叔叔」没有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以及母亲的再婚对象这一点。
尽管如此,在这个梦中我还是很自然地叫着「义父大人」。
是的,我无法忘记。
他是我的继父也是我母亲的老公。
(必须阻止。让我停止这种事,恢复成普通的梦……)
如果我能说服义父大人,也许会那样吧。
提出这种连自己都完全不相信的借口——
我再一次,带着炙热的身体去见他。
○
「那个,义父大人……」
「嗯?」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义父大人峰秋回过头来。
我还以为他在梦中做什么呢,原来是在看电视。
我看了看窗外,很明亮。这次的梦好像是「白天的设定」,母亲和水斗不见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从我的思考中消失了。
「结女,怎么了?」
我被温柔地呼唤着名字,从耳朵到大脑都被性所感染。
在这个梦中,连声音都能给我带来快感。
(啊,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真的太暴露了。
无袖和露肩的短连衣裙。胸口和大腿都露了出来。
本来这下面应该穿些其他东西,现在却只有文胸和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