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春的葱指点了一下男人的鼻子,“不要以为这样服软我今晚上就会放过您。”
“嘿嘿,不过我有个小条件。”男人附在薮春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要求,听完后薮春顿时羞涩起来,抬起粉拳锤到男人胸口,“讨厌,又让我戴那个。”
“那春儿答不答应?”
薮春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抬手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半晌,她露出眼睛,点了点头。
夫妻俩婚后开始迷恋上调情的小游戏,男人由于工作原因,半个月只能休一天的假。小别胜新婚,两人重逢后情欲犹如干柴碰上烈火,这些游戏不仅有趣,还能极大地增进二人的感情,因此他们都乐在其中。一开始薮春有些放不开,还是靠男人循循善诱才接受了这些玩法,经过多次的磨合,现在的薮春有时甚至可以在游戏里占据主动,让男人成为被调教的一方。
不过今晚男人将主动权拱手相让还是头一次,虽然要满足那个羞人的条件。薮春进入茶室,打开柜门开始更换衣物,她还在制定接下来的计划,殊不知掉进了男人的圈套。
男人脱下了衣物,现在盘坐在茶室的地板上,一脸满足地透过屏风欣赏薮春换衣服的过程。由于房间大部分墙壁是透明的,照明使用的是落地灯。此时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屏风处,少女凹凸有致的影子被映在屏风上。薮春先解开头绳,将绑成麻花辫的齐腰秀发披散在后背,再解开水襦裙那系在胸前的带子,让轻薄的衣物顺着少女的躯体落下,然后她弯腰从柜子里取出装饰,佩戴在自己的胸前,最后取出一件衣物,系在了身上。屏风上少女的一举一动都清晰无比,但因看不真切,这恰到好处的朦胧感更是让男人兽血沸腾。
终于,薮春准备完毕,拿着道具踏出屏风,羞涩地说道:“主上,贱,贱奴准备好了。”
这是二人约定的规矩,游戏里薮春要自称“贱奴”,而男人则被称呼为“主上”。这种羞耻的称呼让薮春羞耻地浑身轻颤,不过今晚毕竟是自己的主场,薮春还是迈着步子来到男人眼前。
此时的薮春全身穿着一件性感的红肚兜,尺寸和用料非常大胆。大小刚好能遮住从乳头到下阴这片身体,少女的粉色的肌肤和鲜红的衣物相得益彰。大红丝绸的材质,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上了栩栩如生的绣金鸾凤凰,这是薮春的一位友人帮忙绣上的。薄如蝉翼的肚兜遮不住少女的春光,不论是蜜穴那层叠的粉嫩肉瓣,还是形状完美的水滴状肚脐都尽收眼底。在少女的两只美乳上,一对儿银亮的首饰被戴在那颤抖的乳尖上,精巧的花瓣纹路遮住了浅粉的乳晕,花朵的正中央,粉嫩的乳头被细小的圆环箍住被迫挺立着,像是镶嵌在银色首饰中的宝石。应丈夫的要求,她还是戴上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首饰。
眼前的妻子能让世间的一切雄性发狂:酥胸丰满圆润,纤手如葱,汉白玉般晶润的长腿,如瀑的黑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身上无一处不美。能和这样温润贤惠的女子结下良缘,真是人世间的一大幸事。
丈夫那仿佛能吞下自己的目光让薮春浑身火热,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进程,她还是压下火热的欲望,柔声开口,宣布游戏开始。
“主上请先躺下,由贱奴先绑住您。”虽然听起来谦卑,可这等于要让身体全部交给妻子。男人露出微笑,听话地朝后仰倒。
“请主上把手伸出来。”男人十指交叉举起手,薮春拿出绳索,冰凉的手指来到男人双手的手腕处,细心地将它们绑在一起,最后在距男人大拇指不远处系好,绑上了一个蝴蝶结。这是男人教她的捆绑方法,经常用于不需要全身捆绑,只捆绑手脚的场合。
然后,薮春拿来镣铐,将男人的双脚拷在一起,两脚之间有一段铁链,镣铐不需要钥匙打开,只用按下上面的开关就可解开。这下,曾经经历过战争的英雄,已经变成薮春的俘虏了。
感受着妻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男人心里暗想:春儿还是太心软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少女并不清楚丈夫内心的小九九。面对着任由自己摆布的丈夫,薮春的羞耻已经被兴奋取代,她继续进行游戏,还有一处重点部位没有照顾到,“主上,贱奴得罪了。”
“嗯。”得到男人的首肯,薮春双腿分开,背对着男人坐到了他身上,俯下身子,玉手来到男人因兴奋而抖动的肉棒,冰凉的手指轻握住灼热的茎身,用细红绳摩擦着。
“唔?春儿,这是?”本来因肉蚌对准自己而暗爽的男人突然感受到自己肉棒传来异样的动静。男人本能地感到危险想要起身,这可不曾出现在他的设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