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上的肉棒,贱奴收下了。”薮春抬起身子,身下的私处已经洪水泛滥,散发着雌性的味道。两片肉瓣因肌肉收缩而不断开阖,仿佛是饥渴的小嘴要吞吃爱人的肉棒。
薮春低下身子,肉棒精准地分开小阴唇,肥厚的阴阜撞击在阳具的根部,身体下落产生的惯性让肉棒直接插入到少女的蜜穴深处,灼热的子宫再次迎来了男人肉棒的侵犯。
“嗯啊啊啊?……”
“呃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交叠在一起。月亮已经升到了天空正中,竹林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幽寂,竹叶在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这对小夫妻的淫叫声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不过四周没有人能打扰到他们,只有月亮作为他们淫乐的见证人。
薮春满足地抚摸着小腹,那熟悉的肉棒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缺失的灵魂也重新回到了身体中。身体前倾,她分开双臂置于丈夫的身体两侧,和爱人四目相望。重力作用下她胸前的蜜瓜隔着薄薄的肚兜蹭着他结实的胸膛,被压成柔软的乳饼。眉目传情后,少女扭动胯下,紧致的膣肉包裹住火热的肉棒,以女上位的体位让男人被动进行抽插。
男根此时和它的主人一样动弹不得,因为红绳的缠绕,它和膣肉的摩擦增大,比平时更紧致的体验冲击着男人的大脑。少女身体内的凸起抚慰着敏感的棒身,爱液像洪水一样泄出,润湿了男人的肉茎,打湿了二人身下的木板。薮春丰润的躯体前后摇摆,小小的肚兜根本阻止不了摇摆的乳浪,丰满的果实乱颤,上面的银色饰品在灯光照映下闪着微光。
“好棒!贱奴还要……”薮春忘我地扭动着,上身和丈夫越靠越近,再过一会儿恐怕男人就要缴械投降了,那这晚上的计划可就泡汤了,男人等待着。
机会来了!紧紧盯着那颤抖的乳尖,男人看着它们和手掌距离靠近,忍受着酥麻的快感,看准机会,伸出手指紧紧掐住了妻子的乳尖。
“唔噫噫噫啊啊?……”弱点被突然袭击,少女胸前传来的刺激一下子冲上大脑,冲乱了她的心智。她呜咽着攀上高潮,感觉意识像是被狠狠甩到了九霄之上,下身的肌肉失去约束,暖流不断流出。她的身体失去力气,倒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男人很熟悉薮春身体的秘密,妻子的乳头在自己的开发下相当敏感,贴身的衣物不能太过粗糙,不然轻则被折磨得无法工作,重则直接高潮,所以薮春只穿纱制的上衣。更何况现在的她胸前还戴有那银色的装饰,让本就敏感的乳尖被迫时刻保持挺立,哪怕是她现在穿的纱制肚兜的摩擦都会让她产生触电般的快感,更何况是刚刚那种程度的袭击。
差点就内射了,就算有妻子对肉棒的限制,刚刚的精液量也不会少。男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挪动着身体,用大拇指勾住绳索的绳结松开了手腕的束缚,再解开脚铐,将因高潮陷入昏迷的妻子抱起,来到了吊环处。刚刚肉茎被如此捉弄的仇,得好好报复一下。
“夜晚还没结束呢,小贱奴。”
薮春是被手腕传来的刺痛给弄醒的,她睁开眼,一眼就望到了男人坏笑的表情。她打量四周,屋顶的吊环被放了下来,自己的两条玉臂被高高举起,分别挂到了两边。屁股坐在木板上,两条长腿也被分开固定在木板上,私户洞门大开着。肚兜已经被扯了下来,胸前的首饰也被摘下了,饱受折磨的乳尖难得的有机会休息。
薮春倒还没忘记称呼上的约定,疑惑地问道:“主上,您这是?”
男人摆出一副地主老爷的丑恶嘴脸,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下贱的奴婢,刚刚竟然想暗算老爷。若不及时制止,只怕老爷都要让你吸干净了!”
明明是男人答应给薮春主动权,现在却被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薮春很快就明白二人的身份已经发生反转,和男人之间的默契让她迅速接着演了下去。
毕竟,限制自己的男人射精这种事,好像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请息怒,贱奴绝无谋害老爷的意思。”薮春表现得相当恐惧,男人差点真把她当作犯了错误的奴婢,只能感慨自己妻子入戏程度更深。之前的游戏里薮春都是扮演这种任人宰割的角色,都演出经验来了,短短几分钟就入戏。
“还敢狡辩,你这荡妇!看样子必须要上刑你才会说实话!”男人恶狠狠地威胁,眼中却满是期待和兴奋。薮春会意,身体也因兴奋而颤抖,用发颤的声音伸冤,“老爷冤枉啊……”
“住嘴!”男人一个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她的脸扭到一边,“你还是留点力气应付接下来的大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