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嗣灭世下的人生百态——水月与深蓝之树,巴别塔恶灵的血统净化之路,两位少女的平凡归途——水月与深蓝之树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那真是太棒了,洛伊,”蕾切尔甚是感动地笑了笑,“那样不仅好看,而且每次挥剑我都能想起你,多好啊。”
“真肉麻。”
“那我就离你远点,你自己跟自己肉麻去吧。”蕾切尔笑着走进了雨中。
“我错了,我错了。蕾,回来吧,别淋到了。”洛伊立刻软了下来。
“就几步路了,洛伊,”蕾切尔笑着,“多亏了你的伞,我现在才能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温度。”
“你不是说自己感受不到冷热了吗?”洛伊还是有些担心。
“这是病,得治,不是吗?等回首都,我就拉着你上医院去,看看我的身体,再看看你的脑子!”
“这个时候还揶揄我!”洛伊做了个鬼脸,“不过蕾你还是进来吧,你离我那么远,我,我怕——”
“多大的人了,还怕呢。”蕾切尔笑着,雨水打在她颤动的嘴角上,她的脸皮很久没动过了,还是那副笑脸。而她的手全部都缩进了袖子里,背在身后。
“不行吗?来嘛,蕾。”洛伊撒起娇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蕾切尔走近了洛伊,靠在她身侧。
“手呢?”洛伊瞥了一眼。
“还要手,拜托,不要那么腻歪。”
“可你之前一直都是我扶着过来的,你的手可一直没放开过我,现在倒冷淡起来啦?”
“马上就要进军营了,女孩子家家的没点矜持。”蕾切尔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脚步也慢慢地缓了下来。
“你也是女孩子啊,我们可是室友啊,没事的啦。”洛伊的脚步轻快了起来。
“但我嫌弃你。”
“呜呜呜呜呜——你不要我了。”洛伊假哭了起来,闹够了,她转过头,“跟上啊,蕾。”
“你知道的,我喜欢走在后面。”蕾切尔立起衣领,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她退出伞外,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流下,咸咸的。
“真是麻烦,事儿多死了!”洛伊假装生气道,“如果你因为最后几步路不舒服了,我晚上可不会让你好受哦!那个时候你怎么对我屁股的,我就怎么还回来!”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不知不觉中,洛伊走到了军营门前,伊比利亚的士兵们认出了她。
“嗯?那个作家身后的小跟班吧!”
“什么叫小跟班!”洛伊吐了吐舌头,“助手懂不懂,助手!”
“知道了知道了,快进来吧,侦查兵传来消息,说海嗣很近了,最后一批平民就要送走了,你赶紧去吧。”
“嗯,看来我们赶上了呢,蕾······蕾?”没人应声,洛伊向后看去,空无一人。
“蕾切尔,那个作家吗?她在哪儿?赶紧离开吧,这里不太平。”
“明明,她,她刚才,刚才才跟我说话来着!”洛伊大声说道,吓了士兵一跳。
“没有啊,”士兵的话像一柄重锤敲在了洛伊的脑袋上,“从远处看到你开始,就只有你撑着伞啊。”
“什,什么?!”
“孩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幻觉——”
“不是!”洛伊一下子没忍住,泪如雨下,“我,蕾,她,怎么可能——我要去找她!现在就去!”
“别,孩子,这里危险,你赶紧走吧,最后一趟车就要走了!”士兵抓住了洛伊。
“不,不,我不要!”洛伊吼道,“蕾,蕾她,她明明,明明都约定好了,一起来军营,一起回首都,一起回到家里,一起······”洛伊呜咽了起来,“不是说好了,一起活下去的吗······你骗我,蕾切尔,你骗我,呜哇哇哇哇哇————”
看着身后只有一条深灰色痕迹的道路,洛伊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她不知道蕾切尔是什么时候不辞而别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拖走的,她就是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胸口痛得好像要死了一样,整个人喘不过气来,却还是不停地哭着叫着,呼唤着蕾切尔的名字。
不知多少公里外,悬崖边,一个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触手生物用一把断剑在石头上刻着字,远处,翻腾的海龙、飞翔的骑士、指挥海嗣的男人、号令大海的神祇,他们战作一团,海水冲天,惊涛拍岸。
突然,那生物身上的无数触手好像炸毛了一样全部挺直,那生物颤动了几下,深灰色的液体从它的体内涌出,像是鲜血,又像是眼泪,也可能两者都是。
随后,它加快了动作,在巨石上刻满了字后,它把那断剑插入石缝之中,朝着军营的方向来回扭动了几下触手,似乎是做了什么仪式,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告别,总之,做完了一切后,它从那百米高的悬崖上一跃而下,在海面上摔得粉碎,化作海中生物的食粮,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