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am 圣马丁区国际刑警分部 雨
圣马丁区的国际刑警分部就在圣马丁教堂附近,不出2公里外就是地方警局,都不用进入,光看外表就能看出区别,国际刑警分部是一栋二层办公楼,钢筋水泥铺就的钢铁结构给人一种现代先进的感觉,而地方警局只是一间老旧的平房,平平无奇。
至于内部就完全没得可比了,国际刑警分局中不仅有训练射击的地下靶场,还有健身房,篮球场,单人宿舍,各种生活设施应有尽有,反观地方警局,要啥没啥。
那么,是不是国际刑警就一定尽职尽责办公积极呢?那当然不可能,就拿其中一名国际刑警帕特来说,没有任务的上午时光,他不在健身,不在运动,不在训练射击和看书,而是躺在单人宿舍的浴缸里抽着大烟。
没错,就连那种东西,这里也应有尽有,而且特别多,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而这里,也是唯一一个对于警察来说可以随意酗酒抽烟和吸食**的地方。
“嗡嗡嗡——”紧急警报响起,帕特不紧不慢地从浴缸中起身,猛吸了几口嘴里的大烟,然后吐进了垃圾桶。
他脚步虚浮,可每一脚又极其用力,身上青筋暴起,好像有着无穷的力量,但他的眼睛浑浊得好似一潭死水,毫无生机,如同枯木,即使他的精神被dp的力量刺激得极其兴奋而高涨。
穿好警服和防暴衣,不知穿反了还是小了的无领衬衫让他感觉别扭至极,他用力拉了拉,剧烈颤抖又有力没处使的双手一下子就把衬衫扯得开线,他干脆扭了扭脖子,硬生生把衬衫搞出了领子。砸了咂嘴后,帕特捡起甩到一旁的皮带,在防暴衣外固定住了自己很可能穿反了的裤子,因为他充血膨胀的裆部非常的不舒服,随之而来的疼痛又让他暗爽,好像随时都会**。
弩箭,铳枪,细剑,防暴衣,插板和防护头盔,除了脑袋、思想和身体健康,帕特和他的同事们武装到了牙齿。
“啪,趴,怕,帕特,”大厅聚集的国际刑警数量有限,帕特的队长酒味刺鼻,结巴了好久才捋直了舌头,“任务,来,来,来了,是是是,tm一帮小比崽子,我们,我们走!给他们,通通,突突了!”
几个一看就精神不太正常的国际刑警们没有多等,因为再等,队长就要自己把自己灌趴下了。
腿脚利索不到哪里去的他们搀着紧紧攥着酒瓶的队长来到停车场,上了防弹警车,帕特的同事开车,平时丢了魂儿一样的他碰到车后却好似发泄一样猛踩油门,以简直发疯的速度冲出了国际刑警分局,直奔同样圣马丁区一座豪宅。
路上,没有行人和车辆胆敢靠近和阻拦他们,没人想惹麻烦,就连本地的警察也是。
自从叙拉古联合政府议会和卡西米尔签订了联合执法条约,把国际刑警这个国际性组织引入整个叙拉古后,弗洛伦本地警察的执法权名存实亡,而这些曾经酗酒吸d的社会败类们却一下子就穿得人模狗样的了,不,现在也是,像一群疯癫的鬣狗,撕咬着在生活中摇摆的人民。
······
10:05am 圣马丁区的某栋宅邸 大雨
装潢优雅却空荡无比的大厅中,没有与之相配的长桌子,只有一个放着书本的低矮老式茶几,还有十数个坐着学生的板凳,看上去滑稽又可笑。带头的维尼有些惆怅地读完了最后一句,然后缓缓合上书本。
“同志们,这是我们读书小组的最后一次读书会了,”穿着得体的维尼缓缓起身,“我的管家对我尽了最后的忠诚,让这座宅邸能继续在我手上留到今天,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已经离开了弗洛伦,而我也将走上真正的道路。”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一块源石晶簇,“因为有些人,我成了感染者,一如我被迫害后扔到老城区的父母,等到了明天,我们的财产就都会充公,成为那些人的盘中餐。”
“维尼······”其他人站起身。
“知道我是感染者后,你们不怕吗?”
“不怕,怎么会怕,”切斯科走近了维尼,“在我们的父母遭到迫害,家庭破碎,无家可归时,是你向我们伸出了援手,还带我们去看这些进步的书籍,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在政府的蒙蔽中不明所以的冻死街头,不像现在,我们至少可以拼一把。”
维尼看向其他人,那些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却一个个精神焕发的年轻人们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们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事情吗?”
“夺回我们的东西!”“活下去!”“恢复主权!”“实行民主!”
后日谈系列——当博士和艾丽妮从诺曼城回到泰拉并暴打角角,我给角角写ss之归乡旅途 叙拉古篇/学生起义,街垒战打响!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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