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样会把脚趾头冻掉的啊!要不……”
“……你再劝我穿鞋我鲨了你。”
“我是说,要不姐姐你踩到我鞋上来?”
“嘿诶?什么意思?”
“咱们俩只要一双鞋就够啦。”
“……脏的啊。而且我可挺沉的哟?”
“你脚丫冻得都快发紫了……”
璇歪头想了想之后选择接受,面对着我,一双赤脚离开雪地保持踮着的姿势站到了我的鞋上,十趾张开抓住鞋背保持着平衡。老实说被踩得还是有些疼的,毕竟她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身材再紧致也不可能变成纸片人。我把她怀里的宝贝唱片装进背包里,轻轻揽住她的腰和背,二人二足跳着全世界最奇怪的华尔兹。她在发现自己这样踩上来比我还高之后赌气地把脸埋进了我的肩膀,精致又小巧的脸微微发烫。
“你发烧了?”
“好像?有点吧。确实忽然觉得好冷……”
“马上就到啦,姐姐你再坚持一下……”
我更紧更用力地抱着她向前一步一滑,她把发烫的脸贴到了我的面颊上给我取暖。
“好丢人好丢人。本来平时走这种薄雪不在话下的……”
“你不是第一次在雪地里光着脚走路?”
“当然不是。小时候我在向日葵地里天天光脚满世界疯的。”
“这哪儿来的野孩子姐姐……”
“嘻嘻嘻。”
“你是上小学之后才开始穿鞋的吗?”
“三年级。那会儿学会臭美了。不过到大学里就又忍不住啦。”
“穿鞋会很难受吗?”
“会的啊。脚底发烫,会出很多很多汗,还特别捂得慌。超级难受的。”
“所以能光着就光着?”
“嗯哼。”
哪怕走到楼道里,她的赤脚也一直踩住我赖着不走。我叹了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没开灯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窗外朦胧的月光和街灯,冷暖色调交替着照进来映出我根本没添置过家具的空旷客厅,她疲劳的双眼打量着毫无生活感的周遭,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脚放下来。
“姐你现在可以不用踩着我了……”
“感觉你这地方好整洁,不太想踩脏……”
“我都穿着鞋进来了啊。你……大概也可以算是穿着鞋?真皮的那种?”
“哼哼哼。真幽默。”
她仍然不愿意把双脚放下来,还是一副来到新家的猫猫模样,我只好把她“倒”在了买来之后就没怎么用过的沙发上。她发出一声轻叹,声音却更像是松了口气,一双小船般的大脚丫儿局促不安地互相搓着,通红发紫的十趾相扣互相取暖。调整姿势半躺在沙发里的她像猫猫一样摇了摇脑袋上的雪花,有一滴水飞进了我的眼睛里吓了我一跳。她看着我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
“你有OCD吗?”
“OCD?”
“强迫症。总觉得你这屋整齐过头啦。要不要我给你挂个号?”
“你们挂自家医院的号有优惠吗?”
“补助和房租都动不动就断供,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诶诶?!你干什么!别这样啊!”
发着烧的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跪坐在地上枕在她大腿上,抱住她小腿替她暖脚的我,本就发着烧的面颊涨得血管都要爆出来了。小巧精致的脸观感上比平常稍微大了一圈,反而更衬托出了一份少女气息。
“多多多多脏啊!你帮我热水洗一洗就行了……”
“刚刚冻了那么久,现在又在热水里洗?不怕长冻疮?”
“我……我今天上过会展中心厕所的啊!”
“反正也都被雪洗干净了吧?”
“那也不能……呜嗷!嘻嘻嘻嘻!”
她的小腿贪图着那份温度不肯离身,双脚却因为怕把泥土蹭到我身上,下意识地避让着不碰到我。我故意在她右脚脚底上贴着足弓划了长长一道,趁她痒得全身脱力枕在她小腿上,捉住那双赤脚贴在我胸前,轻轻抚摸着给她暖暖。
并不像她说得那么脏,被雪冲刷干净的足底只有些许刚刚在楼道里沾到的尘土。前脚掌和脚跟在经年累月的赤足行走下,肌肉比正常女生厚一些,从侧面能稍微看到洁白和红润的分界线,真的好像兽爪的肉垫一般。水润嫩滑的细腻肌肤仔细按一按会感到下面还是挺柔韧的,灵活而富有弹性。平时她大概也是靠这种以柔克刚的方式,把这双尤物当作鞋底自如地走在各种地面上吧。多长出一个指节般的脚趾如葱白一般伸展着,末端红润的脚趾肚大而圆,而且肉肉的,也给人一种爪爪的印象。
紧致光滑又富有肌肉的力量感,该有曲线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整体又因为舒展而修长的骨架显得匀称又大气,简直和她的身材体格一模一样。如果尺码没那么大的话,也许做一年足模特就可以养活自己读完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