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群值
BobaChaiSpicy2025-11-01 15:15:02
璇时而因为被激出了泪水,左右转向被绑在床头的双臂,想把那张小巧的俏脸藏在袖子里擦一下,时而撒娇一般睁大眼睛嘟着嘴看向我,时而却又因为新一轮痒痒双眼紧闭,细眉在痛苦袭来时紧紧拧成一团,又在酥痒的舒适后劲中欢愉地放松着撇成八字。宽肩一直在用力左右猛摇,整个人好像想从被子卷里冒出来一样。
“啊哈哈!哎呀、哎呀、哎嘻嘻嘻——嗯嗷嗷嗷!!不准舔!!嗷啊啊!不准舔!不准舔!!不、不准舔不准舔不准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地尖叫着上身挺得僵直,大脚趾和食趾使劲掐住了我的鼻子,剩下的几根脚趾头扒着我的脸抓握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想给她舔干净了。
“呼啊、呼、呼……对不起对不起……抓破没?”
“没有没有……”
“你怎么还吃上啦……呼、呼、多脏呵……”
“想给你舔干净……”
“绝对不行!脏的啊!给你吃出食物中毒了我还得负起责任……”
“那?洗干净了再舔你总没意见吧?”
“嗯这个……诶诶?等等?!妈耶!弟弟你要干嘛?”
“让你掐我……”
我拆下血氧检测仪末端用来方便套在手腕上随身携带的缎带,想把她的大脚趾系在一起,绑到床头上半边的木梁上。平时一直光着脚到处走的她,十趾自然放松时就是轻轻张开的,更方便了那根缎带进进出出。哪怕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激得她不停发笑,缎带在趾间来回摩擦的时候更是弄得她动不动一激灵。我本来有点想直接固定住她的十趾,但那根缎带的长度是给手腕设计的,在她那双小船一样大得出格的脚丫上只够绑住两个大脚趾头。
“嘶——嘿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这样也!嘻嘻嘻!细痒得慌!呀、呀啊啊!坏透啦你!哧哧哧哧……”
我故意用缎带在她脚趾之间拉着锯折腾了好一会儿。璇抬起上身瞪大眼睛噙着泪,眼睁睁看着我的手指肆意施为,又立刻被剧烈的酥痒激得直摇头。干净帅气的短发被甩成飞碟的形状,下面藏着的白皙脖颈和锁骨不停交替着向左右两边用力,白衬衫的前两个纽扣被生生挣了下来,胸前挺立着的柔软被她拉风箱一般的呼吸弄得上下直颤,甚至能看到基部的一点点胸肌。
“哦吼嘿嘿!别!嗯嗷~!这、这样好难受!!”
逐渐明白过来我意图的她,用灵活如手指般的脚趾头不停并拢着,试图夹住那在她脚趾之间反复慢慢拉扯着、刺激着娇嫩皮肤的缎带。每次成功夹住时,我就在她的足弓上轻轻刮一道,让她惊叫着主动松开。逐渐用尽力气之后的她无助地放弃抵抗,两根大脚趾终于被我系在一起绑到了床头上。
“这就叫原汤化原食~”
“呜呜,这样好可怕的……”
脚趾头被固定住之后,我又在脚背后边垫了一块团起来的毛巾。被束缚住的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左右摇摆双脚的自由,也被剥夺了蜷起脚掌缓解痒痛的权利,脚底被毛巾撑起来只能狠狠张着,唯一能动的八根脚趾头出于害怕做出张牙舞爪的动作,向脚掌的方向像花朵盛放般绽开,但哪怕再怎么修长也不可能靠这种姿势遮住脚掌。她使劲试了试想把那块团起来的毛巾压缩一些好挤出点蜷缩的空间,却发现完全是徒劳,怕热耐寒的红润脚掌上肉眼可见地渗出汗水。
“嗯啊啊啊!这!这又什么!嗷嗷嗷!好滑好痒!诶呀啊!!”
绷着赤脚的她在被我涂上婴儿油的时候,就敏感得已经连手指的触碰都受不了了。女孩淋漓的香汗和婴儿油结合起来湿滑得几乎像泥鳅一样,若不是脚趾被绑住我绝对抓不住。
“咿呀!男生!嗯嗷!为什么!哎呀啊!会有!嗯哼哼!这种!嘿嘿嘿!东西!啊哈哈哈!”
她狂笑着吐出单字。我一边解释着之前手上冻得开裂的事情,一边轻轻帮她把油涂满了整个脚底。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挠痒冲洗得基本干净了的红润脚掌泛着诱人的油光,看上去就好吃。忍不住含住她大脚趾开始刮挠她脚掌那一刻,我见识到了这只大白猫炸毛是什么样子。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嗷嗷嗷!!!哦吼、哦吼吼吼吼吼!”
如同心脏挨了一刀一般,璇尖叫起来难受得想缩成一团,四肢把床架折腾得发出了门轴缺油一样的声音,惨叫之后的狂笑因为缺乏气息被堵在了喉咙里。发现脚掌动弹不得只能这么绷着被挠的她奋力扭动着被棉被裹住的身躯,没被绑着的一双大手如同溺水一般反复握紧,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后选择了衬衫袖口使劲掐住,珠贝色的指甲用发狠的力道不停颤抖着撕下来一个纽扣,指节都难受得绷了出来。交替被舔咬着的两根大脚趾轮流在我口腔里难受得颤颤巍巍,时而因为牙齿和舌头带来的剧烈酥痒猛地翘起来躲开,用趾甲无力地抵住我的门牙和上颚,时而因为大脚趾对应前脚掌上的肉球上传来同样剧烈的痛痒而努力想要蜷起,却只能被可恶的缎带死死拽回原位。没被绑住的脚趾头也像是感同身受着大脚趾被舔来咬去的酥痒一样,不停并起来别着劲向后躲着,又因为脚掌传来被手指如耙子一样深耕所带来的剧烈痛痒而急忙向前张开,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抚上我的嘴唇和脸颊,柔软嫩滑的趾肚如壁虎四肢一般在我下颌上扒着不停胡乱攀爬,然后被胡茬扎得再次轻轻弹开,顾此失彼地重复着这自助餐一般的主动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