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王子恋爱冒险,第三章—亡者之语唤生者,噬盾之人行负盾(上)
マザーハーロット2025-11-02 19:08:05
“哼,你们自己吵去吧,身为约姆斯亲卫队副队长,老子只认人,不想琢磨事!去去就回~”于是,他就牵了匹马过来,自己跨上马背,“喝”地一声驱使着战马,消失在了古北境的雪原,隐没于幽暗的深林中。
几日之后,爱德华踏上了去王都的旅程,家中只剩阿黛尔一人,一家之主的缺席使得这本就不大的家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冷清,更加逼仄,在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之中,阿黛尔在她的卧房中正襟危坐,或者,更确切的说,漫无目的的摩挲着她食指上那道浅浅的伤口,被划破的皮肤已经接近愈合,但她心上的伤痕却久久无法复原。
“如果我不是什么伊狄瓦尔王室的公主,而只是他身边一介女仆,服侍他,像姐弟和恋人一样与他终老田园,那该多好呵。”她无意识的将手伸向前胸,轻轻抚摸着那个造成了她与他之间的隔阂的橡树纹章。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慢慢滑落。
但就在这时,一串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冥想,在马蹄敲击之中,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掠过她的脑海:“会不会是那个人……”但她很快就将其抛诸脑后,不仅是因为这个想法的不切实际,更是因为她大概确实感知到了什么。前一天的夜里,正是有一位头戴黑金色王冠,身披鳞甲,全身装饰着狼皮,灰白色长发的中年男人闯入了她的梦境,他像是裹挟雷电与火焰而来一般:“余最爱的人儿,现在,在余最重要的人中,还在世的也只有你一人,余与瓦伊狄尔之希望全都依赖你了~诅咒~诅咒~那两部落道貌岸然的塞恩,还有那贪得无厌的黑心雅尔们,用不了五个月,你们都将受到佩伦的审判~余以瓦伊狄尔之名诅咒尔等鼠辈~竟然用瓦伊狄尔最下劣的手段谋害于余~余以吾神吾祖吾父之名,施予永恒之诅咒~噬主之仇,杀父之恨,不共戴天!”说罢,他又从火焰与雷鸣中隐去了。
阿黛尔痴痴地望着门口,忽然看到一位戴着鎏金的眼眶盔,身后背着圆盾的骑手停留在房前,金属束起的胡须和眼眶周围黑色的战纹,表明了来者的身份。“是父亲的哈斯维鲁(Hearthweru,古凯尔特与古日耳曼人社会中,首领身边的亲卫的称呼,中文翻译一般为“灶台卫队”或“炉卫”,因为这些战士通常是首领的好友,一起用餐)!”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坐在房门后面,静静地观察来者的动静。
“阿德尔海德殿下,大事不好了,陛下被人谋害了,现在北地一团浆糊,需要一位新王,我是要来接殿下回去的。这是陛下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信物。”弗雷跪在门前,从怀里取出一把花纹精美的瓦伊狄尔剑(造型类似维京剑,大家可以自行想象)举过头顶。
阿黛尔这时候才开门,接过了剑,抽出剑来,把大拇指往上按了一下,红色的石榴汁一般的血液便一滴滴地流下,浸透了剑刃,美人的脸上多了两行清泪,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项链交给弗雷。“有一位我很在意的人才刚刚出发去王都,你赶紧拿着我的项链去追,那人衣着不是很出众,红发,相貌比哈拉尔德更耐看,经常戴着头盔,骑着一匹非常灵动的白马,你这么有眼力的,一看就知道了。”
“是!”于是弗雷就把项链收进腰间的小包里,又骑上马上路了。
且看爱德华这边骑士比武大会的情况。
偌大的斗技场与往日一样人声鼎沸,人群拥挤着,推搡着,前赴后拥、摩肩接踵。石质看台里已经人满为患,过道也被挤得水泄不通。这些人多是城中的各层贵族,最低也是普通富豪,嘈杂的声音在整个斗技场环绕。这时,主持人厉声高喝:“王后,公主驾到!因会场拥挤,行动不便,特赐大家免礼!”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斗技场专用通道的巨大石门缓缓打开,由几十名士兵和几名侍从陪护的王后和公主携手走进了斗技场。在场的观众纷纷起身脱帽欠身致意,但是还是有几个阿谀谄媚之徒挣扎着要跪下,结果摔了个狗啃泥。王后和公主也略微颔首予以回敬。王后是位风韵十足的少妇,一头秀发像银色的瀑布一样流淌在肩膀上,发尾微卷,就像瀑布激起的水花,一双秋波暗送四角眼,两瓣浅笑微弓点绛唇;一顶赤晶白银冠,两吊翡翠镶金坠。高挑的身姿包裹在紫色金丝长裙中,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身形勾勒出如流水似的弧线。公主的美貌完全不输王后,甚至还多了一份青春感,一头银发在脑后用绿丝带挽了一个球形的发髻,在保有皇室端庄的同时也添了一份16岁少女独有的俏皮。不同于王后的红瞳,公主的瞳色是是华丽的金色,又带着宝石一样的澄澈,像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澈的泉水里撒满了碎金一样。她轻轻提起粉蓝色公主裙,优雅的步伐掩盖不住脸上的俏皮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