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河一边念叨着随口编出的歪理,一边将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抵着林清梦的两肋一阵飞快的轻揉。少年的指尖触到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的少女的肌肤,少女娇嫩的肋缝之间用指头戳起来的感觉是有点硬硬的却又滑滑的,揉起来感觉不到丝毫的阻力,手感很是不错。
“诶哈哈哈……什么啊!咋可能啊——!噗哈哈哈哈哈星河哥你,你又嘿嘿嘿嘿又胳肢我!哈哈哈哈痒死人啦——别,别揉我肋骨啦哈哈哈哈……”
林清梦敏感的肋侧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这一点清晰分明的痒痒不仅格外尖锐,还随着邢河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几根肋骨之间上下跳跃,没过多长时间就让她憋不住笑声了。林清梦真的有很努力地在躲闪,然而却根本躲不掉那仿佛是一下子长在了自己肋骨上的几根手指,无论她是左摇右晃还是扭动身子,那几根手指都总能在第一时间追上她——或许邢河的这种对林清梦来说极为可怕的手上功夫,只能用熟能生巧来解释。
那是很久以前,起码得有个好几年前,那时候的林清梦和邢河就已经是两小无猜的玩伴了——事实上,这两个孩子自打他们记事起就经常能遇见。毕竟老邢和老林两家人都不是太能闲得住的主,每逢闲暇时节,在村头的大长木板凳或石墩边上,在或是叼着旱烟袋或是拿着一卷报纸凑在一起闲聊的那一伙人里,经常会遇到他们两家,那林清梦和邢河自然也就时常可以相遇。这段时光,无论在岁月的流动中延展多久,都会像黄金一般闪耀在两个孩子的记忆深处。
老林是个面容有点瘦削的中年人——当然,可以看出在中年人这个领域里他的资历还尚浅,在众人的印象里也总是笑呵呵地,说话的声音也很轻,而且还有一种很独门的逗乐子的天赋,按城里话来说,就是幽默。老林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庄稼汉,倒有几分像教书先生,相比之下老邢就显得沧桑很多,身材健硕、胡子拉碴,肤色被农活洗炼得黝黑,这是黑土地对寄望于它的人们的悄然回馈。
要说老林老邢这俩人有什么共同点,那也许就是他们在这座小村庄里,都属于进城读过书的“文化人”,据说老林年轻那会,成绩还非常不错来着。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继续留在城里读书深造,而是回到了村里做起了庄稼人——各家自有各家情,命运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扯远了,不过既然提到命运,那可就一定要说起一个相当有趣的故事了。老邢老林这二人先后结了婚的时间着实得差上个几年,但他们的媳妇却是差不多在同一年有了孩子,随后在给刚出生的襁褓里的孩子取名时,这俩人又阴差阳错地、不约而同地,盯上了那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于是老邢开开心心地把自家儿子取名为邢河,谐音“星河”,这也是林清梦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对邢河的称呼的起源。于是老林乐乐呵呵地把自家闺女取名为“清梦”,带上林这个姓,仙气飘飘,好听。
等到家里的大小事务处理妥当、两家人都渐渐习惯了添丁加口的新生活以后,他们就和往常一样再次回到了那村头的大木板凳边上,这地儿可是村里的情报中心,传起什么话来比村头那竿子顶上的大喇叭还利索不少,只不过,这儿并不对消息的准确程度负有任何责任。这两位新爸爸见了面,还没寒暄个几句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谈起了孩子的大名——他俩应该是都想跟对方吹吹牛,或许是因为这村里也只有他俩能听懂他们给孩子取名的典故了。
“邢河。”
“清梦,林清梦。”
“啊?”
“啥?”
等到两个孩子年龄稍大,他们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最好的伙伴。
“诶,诶嘿嘿!别,别整……”
“咋了?”
“痒……刺挠!”
“哦~原来你身上也有痒痒肉呀!清梦你忍一忍,别动,我记得应该是还有下一处……”
“哎呀!你别捅我!”
“嗯……最后,应该是这里吧?”
邢河最终把手伸向了林清梦毫无防备地赤裸着的双脚边,用指甲轻轻地抓了抓她还沾着一层薄薄干土面的脚底心。
“诶——噗哈哈哈!你,你干嘛!干嘛还挠我脚心!”
林清梦猛地一哆嗦,一边娇笑一边叭的一声弹起身来,抡起小拳头反手就把邢河劈头盖脸地锤了一顿。
“脚心也算痒痒肉嘛!”
“哼……星河哥,你这是在哪学到的?身上这几处叫痒痒肉的地方,怎么你一碰到,就痒得我想笑?”
“不知道啊……前两天我爸跟我闹着玩时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