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苦厄:曾因过于怕痒而与罗德岛结缘的前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小姐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这……这是要做什么啊……求你了,至少告诉我吧……?”
弑君者累了。弑君者现在只祈求能够死个明白。
“别怕,真的很舒服的!”
华法琳忙着处理弑君者的双臂,无暇给弑君者解释什么。她小心地将弑君者的手调整成握拳的姿势,将两只手依次用布带包裹成一个小球,然后再用布带将她的两条胳膊都如法炮制,再将这两只缠绕好的胳膊反剪到背后,用布带仔细地捆绑包裹在一起。
最后是弑君者的双腿,将双腿并拢在一起用布带一圈一圈的裹住,变成紧致的一条。
现在,弑君者整个人除了脑袋、双脚和一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外,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被白布封装起来的木乃伊。先前涂抹在她身体上的油液浸润着布带的每一个微孔和缝隙,让布带在油膜张力的作用下进一步收束,起到润滑作用的同时也将她的整个身体和布带粘合得更加紧密。
“呐,感受一下,是不是感觉浑身暖呼呼地被包裹在一起了?舒服吧?”
“这……这怎么可能……舒服……”
弑君者含糊不清地咕哝着,身体的每一条肌肉和每一处肌肤都被致密地缠裹着,所有的自由都被完全地剥夺,却真的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感。就像,她终于可以前所未有地彻底放空身心,连控制肌肉和肢体活动的精力都不需要再消耗,可以暂时忘却这片大地上那一切死死咬着她不放的仇恨和烦恼,将她的一切都交由华法琳来支配……不对啊!这明明应该是很可怕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
弑君者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或者疯了。
华法琳将这一条弑君者抱到了床上躺好,然后将手上的乳胶手套换成了粗纱手套,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弑君者的头顶前方。
“噫啊!你干嘛!”
突然,两根戴着粗纱手套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轻轻拨弄了一下弑君者高高耸起的乳头。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温暖的气息,细细吹进了弑君者的耳朵里。
弑君者冷不防地娇呼出声。
“委屈吗?”
华法琳的双手手指灵活地捻着粗纱轻轻在手指下的两点上环绕、摩擦,一边温声细语地在弑君者的耳边轻轻地问。
“当然噫啊……呼!哈啊!委,委屈!你……哈啊!住手!我……我什么都没做!嗯啊!”
乳首传来的变幻莫测的刺激感让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私密处的弑君者阵脚大乱。这位身体明明已经发育熟透却从未经历过亲密行为的大姑娘,遭受乳首刺激的初体验便是在这般绝望的处境下被华法琳如此成熟的技巧肆意玩弄,仅仅是刚一开局就让她觉得快要不能思考了。
但她还是不忘为自己鸣冤叫屈,她是真的委屈。
“呵呵……我知道的哦!你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们其实很感谢、也很佩服你能将红从叙拉古一路护送回来呢……呼啊!”
“呜呜!你,你!那你!噫哦哦!”
华法琳的嘴唇贴在弑君者耳边,轻轻软软地将一些让弑君者想狠狠地骂人却又编不出合适脏话的句子吐进她的耳朵里,最后还对准耳孔送上了一下稍微用力的吹气。
“没有人比冤枉你的人更知道你有多冤枉啦!小家伙……所以,这其实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哦?好好地收下吧,好嘛?”
华法琳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再留情,左右两边各五根手指开始对着充血挺立的一对乳头飞快地捻揉、拨弄,指节和指根剧烈地摩擦乳晕,然后再用拇指和中指将乳头整个掐住,用食指指甲连带着粗纱一下一下地搔挠乳尖。
“咕哦哦!怎么能哈啊啊啊!唔嗯……好,好奇怪!这……这算什么奖励噫……!”
弑君者被包裹成木乃伊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比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的是她的嗓音。异样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在她不曾察觉的漫长日子里,她成熟的躯体早已像干涸的土地渴望雨露般焦灼地渴望着这种美妙电波的滋养,这是她不可抗拒的本能——这几年来每每在夜深人静之时闯进她脑海的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曾经在罗德岛做俘虏的数天回忆,还有每次她观察着自己的身体时那莫名的慌张,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这一次,她从被华法琳扣上巨大的黑锅,再到强行绑进这间房间之后所做的一切的抗拒、全部的挣扎,她甚至自己都一直不敢承认,她其实并不是在拒绝华法琳对她的这些胡作非为,而仅仅只是不想平白蒙受冤屈罢了。
可是现在,那本就不存在的冤屈也已被狡猾地证明只是华法琳这个小恶魔的一场恶趣味的玩笑,她甚至一下子找不到她为什么要拒绝华法琳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