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この何度目かの命、燃え尽きるまで」
“这不知是第几次的生命,燃烧殆尽吧——!”
炽烈的光焰沸腾着,撕碎寒凉幽绵的漫漫夜色,迷途竹林深处凭空升起了一轮太阳。高温鼓动起汹涌的气流,将林立如枪阵的竹群成片按倒,附近的草木迅速地干焦直至化为灰烬。
“啊啊啊啊啊——!”
在被海量的光和热彻底吞噬之前,蓬莱山辉夜痛苦地发出一连串惨叫。她在这须臾的一瞬间愤恨瞪向那占满她整个视野的火光,以及刚刚还在死死抱住她、现在已经先她一步在火光中被焚尽的藤原妹红的身影。如此高温的烈焰贴身爆发,即使是“须臾”也已来不及躲闪。
辉夜的惨叫响亮但极短促,两位少女的身形溃散在光芒中。
等到耀眼的光焰渐歇、夜色开始修补自己,周围的空气也跟着迅速降温,除了焦黑的地面和倒伏的竹林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片刻过后,就在刚刚爆发烈焰的地方,“永远”的力量再次将两位少女的一切重新塑造。无论是她们穿戴的服饰还是她们的躯体都恢复如初,就连每一根发丝的位置都和原先分毫不差。
“哼……又是这样。”
辉夜轻轻垂下双眸,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沉静的气氛。月宫抛下的光纱皎洁地铺洒在她身上,辉夜身披和服衣裙,头上戴着月光,美得像一尊倾国倾城的雕塑。
“怎么样,服不服?”
妹红咧咧嘴,单手插着裤袋,另一只手上端着一团蜡烛般的火苗,冲辉夜露出了能够迷倒万千少女的帅气微笑。火光映照着她洁白的长发和那一副霜明雪净星目剑眉的面容,相比于辉夜无瑕的美丽,妹红实在是有点太英姿飒爽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的呀?同归于尽而已,很骄傲嘛?不嫌害臊。”
辉夜挑起眉头,抬手用宽大的袖袍遮住嘴唇,动作明明很温婉但一双眼睛却在夜色里直发光,一副我并不好拿捏的模样。
“啧,你不服就直说!给我等着,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妹红被辉夜略带嘲讽的语气搞得有点不爽,最令人气愤的是她仔细一想,辉夜说的还真有那么一丢丢道理,不由得心里一阵憋气窝火。
“哎……下次,又是下次啊……无聊耶。”
片刻的沉默过后,辉夜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击妹红放出的狠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的无精打采。
“哈?你说什么?”
“你难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妹红从来没见过辉夜这样落寞的表情,也一下子被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她迷惑地挠挠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你杀死过我多少次了,我又杀死过你多少次?”
“这我怎么记得?反正很多了吧。”
“那,和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我们有哪怕一点变化吗?”
“这……”
“所以,很无聊啊!而且每次被火烧真的很痛哎。”
“喂,我每次被你杀掉时也很痛的好吗!搞什么,忽然说这些?”
“杀掉……?呵呵,对于你我而言根本毫无意义吧?我想,我们该寻找一些更有趣、更刺激的游戏了,你说呢?”
原来,辉夜是在与妹红的一次次死亡又复活的循环中被搞得麻木了。生命,这本应是最为珍贵的东西,在她们永恒的存在里却像是路边毫无价值的杂草或卵石。她们的赌局用这个做赌注,时间久了确实只会令人昏昏欲睡。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
妹红思索片刻,对辉夜的意见表示了肯定。
“虽然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死亡,但感官还是与常人无异的。所以我想,如果用某种折磨让我们慢慢痛苦到失去意识的话……这个过程,会不会比直接被杀死更能让我们好好享受到接近死亡的体验?”
辉夜半眯着眼睛,原本白皙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羞涩而有些粉嫩。
“啊?痛苦到失去意识……?”
听完辉夜这个非常大胆的提议后,妹红脸上的神色微妙地变了变。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辉夜的想法:比起简单粗暴的杀戮,现在慢慢地折磨对方更能勾起这个整天蹲在永远亭的宅女的兴趣。
折磨……吗?
妹红之前还真的完全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按她的行事风格,对朋友可以赴汤蹈火,对敌人的话干掉便是,她就是这样坦荡率性的人,她的爱与恨都非常干脆利落。所以,折磨别人这种事,她没这个坏心眼,也没这个耐心去做。
不过,眼前这个正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辉夜,到底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敌人?她到底是该爱还是该恨辉夜?妹红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种兴趣……我倒是乐意奉陪。不过,我们的身体恢复力远超常人,你的打算恐怕没那么容易做到。”
蓬莱之约:敬请见证妹红与辉夜的极限搔痒对决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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