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怎么还有脱裤子的!嗯……行吧,他们开心就好,不过最好别弄得到处都是,用手的也就算了,他们这么干,那几个刚抢到地方的伸舌头的哥们是接着玩还是不玩了?小心被他们群殴。
此外,特别感谢几位黎博利深池成员提供的羽毛,他们精挑细选了很久才选出了这几根。羽毛是对付一些不方便用手指操作的部位的利器,例如,用羽毛梗戳在肚脐中间轻轻搅动,用硬硬的毛边照顾脚趾缝,还有一些倒霉鬼哪里都没抢到,只好拿着羽毛另辟蹊径,把它们探向了号角的耳孔内,看来效果也不错,
“……”
蔓德拉站到一边去,看着眼前非常离谱但是很解恨的画面。她回想着自己暗无天日的童年生活,这种植根于心灵深处多年的仇恨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她已经完全把阿赫茉妮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提出的“留号角一命作为筹码”这条建议抛在了脑后。
“谁敢偷懒我要谁的命!”
“给我玩死她!”
蔓德拉的嗓门可真不小。
很难想象现在那个狼狈不堪的金发鲁珀女人,竟然是维多利亚风暴突击队的指挥官号角。一副线条优雅、干练整洁的身躯早已布满难以分辨的分泌物,汗液混合着泪水和口水溢散在原本俊俏秀丽的面容上,而现在的表情也根本难以看出她究竟想表达什么了。青紫的指印遍布在她原本洁白无暇的腰腹和双乳上,那对凌乱不堪的乳房像是两只装水的气球耷拉着,紫红的两点凸起顶端还悬挂着乳白色的汁液。身下已经因肌肉的痉挛而失去控制地流淌出一大摊混杂着尿液和粘腻的浑浊的液体,此刻正沿着石床向下流。
哦不,等等……仔细看看,现在的号角并不是金发了,她的发色和瞳色都因为极端的生理状态而发生了一些神奇的改变。
这就是在维多利亚妇孺皆知的传说,是维多利亚军队中奉为信仰的奇迹,是维多利亚的那支珍贵的“白狼”血脉。拥有白狼血统的鲁珀,能在激烈的厮杀中,或面对难以战胜的强敌陷入苦战时,以心中强烈的不屈意志和鲜血的味道为引,令自己进入这种状态。白发红瞳的白狼会在此时获得超越身体极限的战斗力,不过代价是会丧失一定的理智,以及透支自己的生命。
据说有些维多利亚人把“白狼”作为一种信仰,认为他们是维多利亚的保护神呢。
哎,真希望事实如此。
这种状态对身体的负担极大,白狼们不会轻易地展示出他们的这一面,事实上,他们也没办法在没有足够的刺激和压力下平白无故地变成白狼。
不过,此刻的号角是个例外。已经接近承受极限的生理状态使她的大脑无法再做出准确的判断,强烈的应激反应让她的身体的本能认为她已经到达了生死关头,所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进入了这个紧急状态,希望能以此搏出一线生机。
不过即使是白狼号角,也没办法在现在这个状态下挣脱蔓德拉的哪怕一点点禁锢,反而是让她的生命力无辜地转化成了她本要耗尽的体力,体力再次充沛起来,然后继续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就像是被划破动脉的猛兽,虽然仍在嘶吼咆哮,血液却正在不可遏制地被慢慢放干。
“呜……咳咳……哈哈哈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牢牢地扼住了号角的咽喉,缺氧,这一因长时间的大笑而越发严重的问题正在威胁着她的生命,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她再也没办法继续坚持更长时间了。不过,她在全身已经混作一团的奇痒的侵袭下依旧在狂笑,还带有一丝微弱的呻吟。一切试图停止的尝试都不过是螳臂挡车。同时,意识有些模糊的号角却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地抽出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她是否在朦胧的幻觉中看到了她死去的战友们。
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她毅然踏出温馨的贵族庄园,投身入铁马冰河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怎么停下了?”
“首领,刚才她晕过去了,刚被我们弄醒。她看样子好像快不行了……还继续吗?”
“好像快不行了啊……哼。”
蔓德拉想起,曾经的自己马上要笑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也是有人这样问了一句。那个高大的身影撂下了一句话后就带着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们丢下蔓德拉走了。
那时候,他说:“哼,玩腻了,那就走吧。”
蔓德拉烦躁地甩甩脑袋,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听不懂话吗?醒了就给我继续!玩死她为止!”
“是,首领。”
“……哼!等等!”
“首领?”
“给她留口气,这事还不算完!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