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这座洋馆矗立在那里已经数不清年月,只有墙壁上淡退的朱红、雕栏间斑驳的洁白诉说着它的辈分。它就那样盘踞着久久地凝望岁月,从光鲜亮丽的年代退却至荒郊一隅默默承受凄凉。
不过,单调的时光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小插曲。
“嘿呀!”
老旧大门突兀地被一把拉开,阳光随即洒进这座幽暗已久的建筑。根据这幢古刹的氛围来看,这时候就算看到里面坐着一只苍白面容的老吸血鬼,恐怕也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并没有吸血鬼,拉开大门的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嚯!刺激耶!”
这个女孩留着干练的短碎发,身穿清爽的衬衫和牛仔热裤,如同雕塑一般勾勒出花季少女的身材,脚踏一双运动鞋,白袜简约地刚好包裹住脚踝。从衣着到神情,这个女孩都散发着一种与她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生机与活力,她满怀热情地向洋馆内打量。
看到这里,洋馆旁边的那块花岗岩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姑娘,应该是趁着假期,跑到这座小有名气的古建筑里玩探险游戏的。它足够偏僻,足够古老,也足够阴森,自然会吸引一些热衷于此类的人们。他们或许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来“探险”,又或是来寻找“灵异事件”,又或是来玩直播游戏,总之,踏足过洋馆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不过,说实话,像这个姑娘一样敢孤身一人前来探索的,哪怕是古老如那花岗岩,也确实没见过先例:之前到访的人们,常常是三五成群,拉帮结伙。不过事实上,并没有哪一拨人在洋馆中成功地见识到他们所听说过的或恐怖或神秘的传言。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呼呼~放心!什么灵异事件,都是无聊的人打发时间的闲话而已!”少女从容而自信地想着,踏步迈入洋馆大门。
“哐!”
她前脚刚迈进去,大门就很不给面子地紧紧关住了。就像是察觉到心仪已久的猎物终于出现在眼前的猎食者,突然收缩起早已搭建好的陷阱。
嗯……她这样独自一人来探险,没有先例。那她在洋馆中的经历,自然也没有先例。
“噫啊——!呜呜……又……又是什么东西啊!”
她有些愠怒又有些惊慌地喊着,但是周围只有孤单的桌椅,僵硬的衣架、死板的壁画、幽暗的楼梯和延展的走廊,没有什么能够与她交流。她粗重而急促地喘息是空旷的洋馆内唯一的声响,不过听上去似乎……不单是因为恐惧?
拉开大门时,阳光还会趁机洒满大厅,而现在,暮色早已四合,洋馆内的环境自然越发昏黑。算起来,她大概已经在洋馆中逗留了数个小时。
“吓!!!”
她被突然关紧的大门吓得差点炸毛,毕竟在随便哪一则怪谈流言里,这可都不是什么好兆头。她继续向大厅内走去,不过这下看上去没有那么从容自信了。
“没……没事的,只是被风吹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安慰自己,慢慢挪着步子。
“呀啊!”
窈窕的身躯突然触电般地打了个颤,同时伴随着一声惊诧的娇呼。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内侧,牛仔热裤下裸露的大片洁白紧致的肌肤上,突然泛起一阵难耐的奇异感觉。像是突然有一双粗糙的手在那片无瑕的区域轻抚而过留下的酥麻,同时掺杂着手指轻轻掐捏引发的点点痒意。
“什……什么东西!”
因这暧昧的触感而略沾微红的脸蛋上一反往常俊俏帅气的神采,她的神情从一开始的羞赧,再到发现双腿间根本空无一物时的恐慌失措,用时大概两秒。像一只在草原上觅食却突然听得头顶飘落下鹰隼尖啸的小兔子。
看,小兔子下意识地想试图逃跑。不过……能否成功却由不得她,只好全凭猎手的心情。
猎手好像心情不怎么样。
“呀啊!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噗呼……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
可怜的小姑娘准备转身逃走,可是刚迈开一步就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似乎是作为对她不安分地试图逃离的双脚的惩罚,在她刚踏下一步的瞬间,一阵剧烈而钻心的痒意便开始在她的脚心上肆虐横行。
白棉袜加运动鞋的搭配,能够很好地适配她这样好动的性格,而且能够将双脚严密地保护起来——无论是从她的身材还是容貌来看,没有理由怀疑,她几乎从不外露的一双玉足也一定是美不胜收的尤物。她很少将双足裸露出哪怕一丁点肌肤,脚心被挠痒痒这种事就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