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传来可怕的声音,李林的锁骨被夹断了,交缠的双腿绕过他的脖子,从另一侧的肩膀狠狠插入他的身体,肺动脉就在两趾指尖,足底是李林的肺,就算处于窒息,肺还是奋力地求生,一张一合,好像一个按摩气垫一般,将玉足托起,放下;而她夹着的肺动脉,也跟随欺负一点点上下——也许是生物求生的本能,李林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血流速度变得异常快速,就算是毛细血管,都扩张了好几倍,更别说大动脉了,被夹在趾缝里的大动脉一跳一跳的,趾头一开始还在享受,随后就开始了恶趣味地折磨,每当血流经过,血管扩张,她就恶毒地夹住,将血液堵塞住,肺动脉的某一侧就会因为血管被堵塞而快速膨胀起来,这动作不过半个眨眼而已,李林的整条动脉几乎每一处都遭到了这样的折磨——趾头夹着动脉,上下滑动,好像在做游戏一般滑动,经过什么位置,就直接将李林的皮肉割开,随着身体里的鲜血喷涌,他的更多血管也被这趾头夹住。
“咕噜咕噜~~~” 趾缝里突然传出了咕噜声,声音却和常规的水声不太一样,就如同女人轻声地呻吟和歌唱。趾头突然狠狠一夹,这次却再也没有松开。于是,一场血光大会爆发了——
李林的动脉上开始快速膨胀,随后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窟窿炸裂开,在身体的一大堆血液里,如同一个血液炮弹一般爆炸,动脉强大的的压力将那些喷射出的血液在身体里轰来射去,他完好的内脏也在这强烈的射击之下,组织上瞬间多了一大块红印,被她滑动而割开的皮肉,也纷纷溅射出大量血液,刚刚流出的血液,就被无数的长腿扑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她们为了品尝到最新鲜克扣的味道,纷纷缠绕在李林身上,原本还裸露的脖子,头,下身,现在一圈接着一圈,被无数的长腿包裹起来——就像春蚕喷出的蚕丝,最后裹成蚕蛹一般,将李林完全包裹了起来——在这蚕蛹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长腿正在进行的绞杀游戏,由于李林的手臂已经完全碎裂,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凸起的部位了,首先绞杀的自然是他的身体。断成一般的肋骨在持续的压力下,再次发出了呜咽声,原本半圆弧度的肋骨开始向中间收缩,向胸椎里缩着,这一用力压缩,伤口处的血就流了出来,发出了蚕蛹里此起彼伏的咕噜声;李林的肺部被肋骨层层围绕,由于断了一截,被压缩到这个角度,肺仍然还能正常工作,可他的心脏却没有那么好运了,横向过去的肋骨一条条直接将心脏压在了肋骨上,就像被压在铁栅栏上的犯人,柔软的心脏还在挣扎跳动着,却慢慢地被紧紧压着,它跳动力度越来越大,幅度却越来越小,原本只有肺动脉炸裂,现在锁骨下动脉,肾动脉甚至肝动脉都开始微微颤抖,血管地柔韧性和弹性在此时却成为了折磨游戏里最残忍的一环——大量的血液流过血管,会造成炽热如同灼烧一般的感觉,脚却仍然不停地继续绞着,肋骨压迫心脏,让他的肉被死死压在肋骨上,甚至从骨头缝隙里,微微穿过了一些,原本夹着肺动脉的玉足在弄断了他的血管后,一路下滑,从上到下,踩在了李林的心脏上,此时心率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两百下,每一下跳动都蓬勃有力,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心脏变得滚烫无比,浸泡在温热血海里的玉足足底也能明显感觉到,她愉悦地“笑了” 趾头开始踩着心脏,慢慢滚动,将心脏贴在肋骨上,一直翻滚着,血管也一圈接着一圈缠绕在心脏上;身体外,品尝着鲜血的长腿还在用力向内绞杀着,蚕蛹慢慢地,变小了...
“砰!!” 闷响一声,李林的肋骨和心脏同时达到极限,一侧的肋骨直接从胸椎上一根接着一根断开,碎开的骨片横着直接插入了肺部,刚刚还在膨胀的肺此时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一大股氧气直接喷入他的身体,一连串气泡炸开,随后就是颜色更深的血液流了出来,心脏炸开后,变成了无数的碎块......瓣膜,心管,鲜血全部喷洒出来,好像肉体盛宴一般在李林的胸腔里炸出了一朵血花,在心脏外缠绕着他的那几双长腿直直踩了进去,将他那一侧的皮肤直接压缩到了最深处,也就是他的脊柱上;另一侧,他的肺因为内外压力骤变,直接造成了大量的内出血,左肺也因为肋骨造成的创口而快速收缩下去,肺叶瞬间变成了一团烂瘪地橡胶袋,支气管也因为肺叶压力减少而开始脱落,带着喉管落下,缠绕在脊椎上;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脚也成功压碎了他的肋骨,可怜的胆囊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压破,绿色的胆汁流了出来,将肝脏染成了如同毒药一样的颜色;肋骨直接插入了肝脏,肝脏没有痛觉神经,所以“李林”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感觉好像身体被撞击了一下而已(当然,如果他还有这种意识),肝脏马上顺着肋骨插入的位置猛烈收缩了起来,一股殷红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冒了出来。随着肌肉抽搐,他的肠子,胃,脾脏,胰脏这几个消化系统也一起开始随着血液胡乱流动起来,它们彼此之间有管道相连,肝脏收缩后,管道脱掉,而食道尚且还在脊椎旁,还没有遭殃,肠子卷成一团泡面的形状,将胰脏和脾脏一起带了上来——整条肠道,小肠,大肠,盲肠甚至直肠都一起缩紧了身体内部,李林的下身也完全被夹碎,小腹原本还有些许真空,也在一瞬间暴力的挤压下炸裂开,从原本阑尾的位置裂开了一个缝,透过那个缝,立刻看到了外面磨牙利齿地长腿,她们一刻钟也等不及,伤口流出的血液和身体组织根本无法满足她们嗜血的渴望,玉趾直接从那个伤口里插入,将他的身体下方再次刺出一个巨大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