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的绞杀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团团缠绕的长腿好像一根根绳子,将他捆得严严实实,纵横交错的脚,在拧着身体时,隐约能看到李林的身体,早已通红,身子的关节处已经变成了紫色,胸腔被紧紧压缩着的他呼吸艰难,肋骨被压在肺和心脏上,每次呼吸和心跳都让他感觉痛苦难耐。
脚突然开始用力起来,他的身子被一下子压成了圆柱体,手臂紧紧贴在身体上,手臂的骨骼相对还算坚韧,没有立刻断裂,然后肘部被反向扭着,轴突骨刺在侧面肋骨上,好像一个钻头骨骼的悲鸣声立刻从里面传来,肋骨是很脆的骨头,轴突恰巧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之一,一只淡黄色的脚旋转着,用膝盖后侧绕住李林的手臂,将他的大臂往里挤压,手臂向外侧旋转,立刻涌上来的数双长腿,拉住了他的手臂,继续发力旋转——最先传来的痛苦时从大臂中部,那里是神经和血管交错的地方,二头肌里发出了强烈的酸感,皮肤好像被撑大了一样,大臂里的两节骨头开始分错....好像老旧的木箱子移动的声音,骨头再次发出了一阵阵有些尖锐刺耳的声音
身上的脚干净,洁白,柔顺,没有黏糊糊的东西,然而她们纤细修长,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李林原本还算健壮的手臂在群脚的缠绕下,显得弱不禁风,他的嘴开始微微发抖,显然是开始嚎叫,然而当他的痛苦开始蔓延,身上的脚似乎能嗅到这股气息,更加兴奋和愉悦地旋转了起来
“啪!!” 一声闷响,二头肌肌肉纤维断开了,随之就是皮肤也因为强大的牵扯而破裂,粉红色的肌肉跳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李林神经反射立刻开始工作,只是稍微一反抗,却将他的手臂推进了更深的地狱!
“啪啪!咔啦” 又是连续的响声,随着长腿上的肌肉微微用力,隆起,她狠狠向外侧再次旋转一下,李林的大臂骨被硬生生扭断,破碎的骨头碎成数块,直接刺穿肌肉,捅破泼妇,好像碎玻璃爆炸一样,从他的手臂里直接刺了出来——雪白色的骨头上沾满了粉色的骨髓和红色的血液,经过长腿时,却没有划破一寸皮肤,而是贴着她的肌肉飞了出去,刚刚弹出身体,就被另外的脚直接凌空包住,直接置于脚窝之中,趾头却好像在咀嚼一样...直接将带着骨髓和血液的碎骨消化干净。手臂的伤口里立刻喷出了大量的血液,和透明的黄色组织积液——脚们继续缠绕,将李林的大腿再次掰断了不知道多少骨头,伴随李林神经的抽搐,肢体抖动,裂开的伤口越来越大,从里面翻涌出来的血液立刻将那只淡黄色的脚染红,沾上了鲜血,脚的颜色立刻变成雪白色,开始贪婪地消化着血滴,趾头和小腿上的肌肉似乎也因为闻到了血腥味而开始颤抖——李林身上的每一脚都是嗜血嗜虐的魔女化身一般,更加疯狂地绞杀起他来;李林的嘴再次长大,他的下巴发出一声巨响,原本受伤的下颚骨也完全脱落下来,将他的整张嘴拉长了足足一倍有余。从空荡荡的嘴里,似乎回响起了李林决死的惨叫。
又是一个旋转,李林的整条手臂被扭断了,只剩残存的皮包裹着骨头,裂开的骨头开箱刀,将皮肤一层层刮开,最后只剩下一截皮,刮着碎肉和骨头,从缝隙里溢出的鲜血让雪白的长腿变得妖艳邪恶,趾头开始竖着顶在他的侧腰上,被轴突压得凹陷的肋骨轻轻一踩,就断裂了,很巧的是,断开的几根肋骨刚好都滑过内脏表皮,没有直接插入内脏——然而失去了肋骨的身体变得毫无防备,利刃一般的玉趾只是抬了抬趾头,足弓处稍微弯曲一下,笔直地就直接将李林的身体刺开了,他苍白色的皮肤上冒出了一大股鲜红的血液,被紧紧缠绕住的身体怎么可能放过这甘甜美味的饮料,她们纷纷扑了上来,在身子另一侧的脚也因为嗜血,快速缠绕起他来,让他身子再次收缩,内脏的压力激增,内脏附近细小的血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纷纷炸开,他开始内出血。血液喷射出来,都从那个伤口里往外钻,却一滴不剩,被那一双双雪白色的长腿吸收了;饱尝鲜血后的长腿变得疯狂起来,趾头争先恐后地插入他的身体——侧腰,后腰,小腹甚至连锁骨下动脉一侧,都被玉趾一根接着一根刺入。玉趾现在就如同森蚺,玉趾如同它们的尖牙——绞杀,缠绕住猎物后,一口咬在猎物的身上:一是固定自己的身子,二来也是享受猎物的味道,品尝他们绝望的挣扎和恐惧——而这些玉趾多了更多的乐趣——她们要喝干李林身体里每一滴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