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套上了那身意味非凡的枷锁,就注定了男孩并非简简单单的娇弱温室花朵。但也有着众所周知的事实——在老猞猁与医疗部的格外关照与精心调配之下,造就了小博士洁白如玉的肌肤与娇小却不失健康的肉体。
更何况,这在干员眼中的“香饽饽”还是尚且未经人事的完璧之身——吞食禁果的诱惑力可不是仅仅用精虫上脑就能形容的恐怖……
而这身体青涩与内心成熟交织连锁所得的最终结果便是极致反差萌对性欲猛兽的强大吸引——被勾起的欲火也在博士本人的抗拒逃避下而无处安放,始终都保持着相对之下的平衡。
逃避可耻但有效,可这样的平衡终究无法做到有始有终。事实也是如此,在这一个本该宁静的夜晚,一切终于被某个扶她干员所打破——而且是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
失去了火热扶她生殖器的膨胀堵塞,博士好不容易得以有充足的时间将口腔里的精液呛出一空……可口爆结束后的阿米娅随即便是显露出对那一丝不挂后庭的虎视眈眈。
少年的质问与痛呼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被性欲支配的幼兽早已失去了绝大多数判断力与思维方式,一心一意想要成为肏到博士的第一人。温热与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到少年裸露出的纤细脖颈,而那跳动的肉棒已然经历了精液与唾液的洗礼……膨胀火热的巨根显得分外光亮油滑,却又骇人十分。
一下又一下,一时精虫上脑而使得性欲占上风的小兔子迫切要将渴望舒爽的狰狞巨兽送去那娇小的嫩肉菊穴之中,却总是因为过于兴奋而错失一次又一次的大好机会,混杂液体的湿润时不时扫过少年的股间……可多次的错过只会让博士愈发恐惧接下来的每一次可能,同时也让得不到泄欲时机的阿米娅变得愈发暴躁与焦急。
少年同时也在尽力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全力避开肉棒的冲击与准心。一次次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胡乱而不得章法的戳动,心中的不安也逐渐趋向顶点——尤其是外壁险些被正好插入的那一刻,异物抵入的感觉极其剧烈,也尤为让他感到不适……可丝毫没有一点办法反抗的现状却是只有无可奈何。
极度恐惧着庞大性器的插入,意识到尝试唤醒精虫上脑扶她的行为杯水车薪,男孩唯有疯了一般地蠕动被迫趴下的身体,急忙挥动着娇小的四肢使劲挣扎,扯着喉咙声嘶力竭想要呼唤执夜勤的干员过来拉开背后疯狂至极的淫兽,可一声声的希望却一次次轻而易举被厚重的隔音墙所吞噬。
啧,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放弃这个破双人间!隔音效果好得要死不说,还有一只神志不清的可怕淫兽作为室友……往日的乖女儿形象即刻崩溃,而这所谓最好的二人寝反而成为了博士噩梦的开端,甚至连同退路都一同截断殆尽。
比起如何使用十几名干员对抗几近400的剿灭作战,此时此刻博士的困兽犹斗才更像是真正的地狱难度——手下没有一颗棋子可用的可悲棋手,棋盘荡然一空随即又被敌人猛然跳脸,这一切截然就是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一刻……
怎么办,该如何是好,我不想被这孩子破处啊!?
求求了,谁都行,无论将后穴的处女交给一直追求自己的砾小姐,亦或是咄咄逼人的银狼拉普兰德都可以,唯独不要让现实变得如此荒诞啊……!?
没有希望的未来,困苦的黑夜与封闭的房间,以及背后这个被他当做女儿一路抚养长大的女儿!一切就此构成了悲伤的地狱绘图。
一时的失意让他愣神,人小鬼大的脑子又开始犯老习惯思维发散……某个出了名的语句就是他此时此刻最好的映照——犹豫,就会败北。
身后来自手臂与腰部的抓握力则是趁这此时愈发剧烈,阿米娅死死束缚住博士的娇弱身躯,依旧孜孜不倦地尝试着用力插入。能在战场上能奋勇杀敌的精英少女又是何其敏锐,早已厌倦焦躁于少年的闪躲与她精神混乱下的准心失常,也足以正好精准地抓住了男孩这发愣的一瞬间,立马驱使野兽抵住那神秘洞口,用力一挺惹得男孩发出一声痛嘶。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