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女儿终于被博士的苦苦哀求所打动,还是博士的挣扎终于有了成效,阿米娅竟然在这时将直肠中的肉棒回缩,并随着“啵”的一下闷声将龟头顺着穴口缓缓抽出。可即使是没有了双手的束缚,失去了后庭的紧迫感,少年在一时之间也依旧是瘫软无力,依旧继续倒伏在床铺之上……
结束了吗……?
快感在一瞬间缓缓流逝,可被暴力扩张的肛门疼痛依旧,菊穴突如其来的空荡荡竟让博士一时难以适应,思考着阿米娅为何因此而大发慈悲……
可现实随即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双手再次被揪起,被黏湿的不明物体紧紧连捆数圈,没有留给博士困兽犹斗的可能,紧随其后的便是黏糊糊黑色丝织物猛地塞入了口腔……
身体早已无力再战,惊恐的双眼抬起,博士也终于明白了阿米娅中途下车的意图……发情的淫兽憎恶着身下猎物的挣扎与不顺从,而那惨叫也是如此的令人感到聒噪至极,搅了她性欲下的雅兴。
沾满浊白精液的黑丝裤袜代替了口爆的堵塞,封闭了博士的哀嚎,同时也再次让那股腥臭的石楠花味再次充盈起男孩的口腔,迫使他回想起惊醒时的地狱。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她连话都不听人说,却还是会本能追求便捷的发泄?!
痛苦与快乐下的嗯嗯啊啊声变为了呜呜呜的单调音节,叹息痛恨于自己的一时松懈,博士就此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被尚未来得及清洗的、余留精液的裙子捆绑住不安分的双手,用以发泄痛苦的喉咙也就此被女孩的黑丝裤袜堵塞住了发声的可能……
隔着浅薄的睡衣布料,卡特斯女孩恰似自得意满地往博士的小红豆上狠狠掐了一把,欣赏过他疼得浑身发颤的样子后,便是再次俯身紧紧贴在少年的背后,扒开那一片狼藉的臀瓣,再次不由分说地将肉棒捅入其间。
一边发出了“嘿嘿嘿?”的诡异笑声,一边顺着被肏开的肉壁搓弄着自己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有意无意蹭动博士的前列腺,在自我享受快乐的时候也是终于让男孩勃起的小阴茎射出了精液。被束缚到一言不发,本想摆烂咬牙忍下后穴的痛苦。从出生到现在都未尝性事的博士,心中却也猛不丁生出羞耻的感觉——
射……射了?!
被看着长大的女儿肏射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尽管是这种性交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但这也过于荒谬
底线、尊严、道德伦理……数不清的东西仿佛连同那一瞬间喷发的浊白一起抛诸脑后……不如说当阿米娅用肉棒刺入雏菊的时候,就已经有某些东西顺着前后抽插的滚烫巨枪被渐渐凿开……
眼见得博士裸露的阴茎释放,身后的肉棒也仿佛在这时得到共鸣,抽插的同时也在一跳一跳地鼓动着勃勃生机。
不要,不要……
“呜呜呜,呜呜呜……”
博士知道那巨根的不安分预示着哪些可怕的到来……浊白已然将至,可腮帮子的极力抵抗却被早已沾染白浊的女孩贴身衣物所拦截,唯有支支吾吾的无力,给予着他深深的绝望,久久不能抗拒……
射进去?射进去?射进去?
脑中回荡着淫乱的决心,阿米娅的疯狂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点,抽插的狰狞巨兽不再收敛自己的锋芒,肉棒的涨动咆哮着白浊的进击。腥臭的精液宛如高压水枪的脱闸,巨量而猛烈。一块块黏稠喷进撕裂开来的菊穴,在少年娇小的体内涌动不止,为小腹撑起了一片凸起……伴随着淫靡的喷射声,扶她巨根下的可怕释放,连带着阿米娅扭曲的爱,一同深深印刻在了博士的身体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啊啊?啊……”
液体在紧致肠壁与交合处间的挤压喷射之声,博士后庭肿胀下的痛呼与阿米娅全力以赴后的舒爽娇吟低吼,在此时此刻共同化作靡靡之音的交响乐音,也将其身分割为了一半地狱,一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