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短暂得甚至有些可笑。
苏月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躺在那片冰冷的污秽中,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而嫦娥则缓缓抬起脚,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脚底那片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她伸出脚趾,在那片精液中轻轻搅动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奇的艺术品。
“这就……完了?”她垂下眼帘,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男人,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
“连让本宫的脚底感到一点温暖都做不到呢。”
苏月白英俊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如此羞辱,他本该感到愤怒,但奇异的是,在那无边的羞耻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再次升腾起来。他看着她那沾满了自己精液的、高高在上的玉足,听着她那轻蔑的话语,一股被支配、被蹂躏的快感让他再次心跳加速。
这并非逞强的空话。两人都惊讶地发现,苏月白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在嫦娥那轻蔑的目光注视下,只是疲软了片刻,甚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再次颤巍巍地、坚硬如铁地,指向了高高在上的女神。
看到这一幕,嫦娥眼中的戏谑更浓了,甚至还夹杂了一丝真正的好奇与兴奋。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比单纯的交合更有趣的游戏。
“哦?还挺有精神的嘛,我的小狗。”她低笑着,再次抬起了那只沾满了精液与污水的脚。这一次,她没有再踩他的肉棒,而是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用脚跟碾着他的嘴唇。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月白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她脚底的污秽——有他自己的精液,有地上的尿渍,还有她玉足上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水。当他把她的脚底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洁的时候,嫦娥才满意地移开了脚。
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干净的脚,再次对准了他那根刚刚恢复雄风的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用她的脚跟,精准地、反复地碾压着他那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
“啊……!”苏月白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在同样短暂而急促的抽搐后,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将她这只干净的玉足也染得一片狼藉。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他们就像是陷入了一场荒诞而又疯狂的仪式。嫦娥彻底抛弃了神明的矜持,化身为一个残忍而又妖艳的女主人,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她的新玩具。她用各种方式来折磨他,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用足弓摩擦他的马眼,甚至双脚并用,像跳舞一样在他的肉棒上踩踏。每一次,苏月白都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迅速地达到高潮,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恢复战力,等待着下一次的蹂躏。
嫦娥从最初的戏谑,到后来的好奇,最后彻底沉溺在这种绝对支配的、将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权力快感之中。她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看着苏月白一次次在她脚下射精,她自己也感到下腹一阵阵的痉挛,淫水不断地从腿间流出,混合着地上的污秽。
浴室里,只剩下苏月白压抑的粗喘,嫦娥轻蔑的娇笑,以及精液一次次拍打在她脚底和地板上的、粘腻的“啪叽”声。他的身体早已被欲望与汗水彻底浸透,与地上的液体融为一体,而他的周围,已是一片由他的精液和满地污秽混合而成的、白浊而又肮脏的泥沼。
“今天不许擦汗。”在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嫦娥跨坐在苏月白精瘦的腰身上,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
苏月白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胸肌线条滑落,在腹部汇集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抬起手臂,正想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珠,却被嫦娥抓住了手腕。
“我说,不许擦。”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任何地方都不许。我要闻闻,一个男人运动到极致后,身体会散发出什么样的味道。最原始的,没有被任何东西干扰过的味道。”
这与其说是一个要求,不如说是一项实验。苏月白成为了她实验台上最珍贵的标本。他看着她眼中那份执拗与探究,顺从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真的没有再擦拭过汗水。他任由那些咸涩的液体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蒸发,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变得越来越潮湿黏腻,衣物紧紧地贴在那片区域,带来一种不甚舒适的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汗水与皮肤表面的细菌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