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药物开始起效的漫长等待中，两人什么也没做。他们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而又充满了张力。
终于，嫦娥的脸色变了。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她推开苏月白，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巨大的餐盘前。
她撩起长裙的下摆，褪下最后的遮蔽，然后，当着苏月白的面，缓缓地，蹲在了那个冰冷而光滑的餐盘正上方。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与生理上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苏月白跪坐在她的面前，仰着头，像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两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臀肉之间，那个正在酝酿着风暴的神秘穴口。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一股深褐色的，尚且带着她身体内部滚烫温度的洪流，从她紧绷的穴口中猛然喷涌而出。那不是成形的固体，而是在药物作用下变得稀烂黏稠的糊状物。它们“噗嗤噗嗤”地砸落在洁白的餐盘上，瞬间堆积成一座小小的，冒着热气与浓郁恶臭的山丘。
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食物发酵的酸腐与胆汁的苦涩的气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百倍，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嫦娥虚脱般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她看着餐盘里那堆完全出自于自己身体的，最污秽的产物，又看了看苏月白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用那个勺子……”她指了指盘边的银质汤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舀起来，喂…”
不，她说的不是“喂我吃”。
她顿了顿，改口道：“……喂你自己吃。”
苏月白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看着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散发着恶臭的粪便，又看了看嫦娥那张苍白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拒绝，他想呕吐，他想逃离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疯狂游戏。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嫦娥眼中那一丝隐藏在疯狂之下的，近乎哀求的脆弱时，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是她赌上所有尊严与羞耻的终极考验，如果他退缩了，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这种病态的平衡就会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把冰冷的银勺。勺子光亮的表面，倒映出他自己那张扭曲而又苍白的脸。
他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用勺子从那堆黏稠的粪便中，舀起了一小块。他能感觉到勺子上传来的，那份令人作呕的温热与柔软。
他将勺子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那股浓郁的臭气直冲他的天灵盖，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反胃。
“看着我。”嫦娥命令道。
苏月白睁开眼，对上了她那双复杂的眼眸。在她的注视下，他张开嘴，将那口尚存着她体温的粪便，吃了下去。
黏腻，温热，粗糙的食物纤维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苦与腥臊，在他的口腔中瞬间炸开。他的味觉系统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
“呕——”
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转过头，将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混合着大量的胃酸，全都吐在了身旁昂贵的地毯上。剧烈的呕吐让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生理厌恶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代表着欲望的器官，竟然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坚硬了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顶端，他甚至没有触碰，只是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恶心，几滴清亮的，黏稠的精液，便从他那涨得通红的龟头处溢出，滴落在了他身前嫦娥那因为虚脱而微微弓起的，光洁的脊背上。
嫦娥感觉到了背上那滴温热的黏液。她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苏月白那根滴着精液，高高翘起的阴茎。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边剧烈呕吐边可耻勃起的狼狈模样，看着他对如此污秽之物产生的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一种全新的，更加黑暗的认知在她心中形成。
原来……他喜欢这样。
原来，极致的羞辱与肮脏，对他而言，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这个发现，让她眼中那丝脆弱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了对方最深层秘密的，残忍的兴奋。
她站起身，不顾自己腿间的狼藉，一步步走到苏月白的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女王般的冷酷笑容。
“原来你喜欢这个。”她轻声说道，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
她正处于月事的中期。她伸出手指，从自己的腿心，刮取了一些混合着黏稠经血与尿液的液体。那鲜红与淡黄混合的液体，散发着铁锈的腥气与尿液的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