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转世的兔子和他的主人的肮脏恶臭好像还有他妈的小剧场,第一幕
阿柴#不收M了2025-11-10 20:34:13
他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呛得几欲窒息,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被支配的快感而兴奋不已。在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与被尿液冲击的刺激下,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将两人的腹部都弄得一片黏腻。
他们的游戏,已经进入了无休无止的,互相伤害却又彼此享受的疯狂循环。
毛发的纠缠,也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深刻的层面。
他们将之前收集起来的,以及新长出来的阴毛,小心翼翼地,一根根地搓捻在一起,编织成了一根粗糙而又坚韧的黑色绳结。这根绳结上,混合着他们两个人的气息与DNA,是他们之间最独特也最私密的连接。
嫦娥拿着这根由他们阴毛编织成的绳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将绳结的一端,紧紧地系在了苏月白那已经疲软的性器根部。然后,又将另一端,系在了自己那片被剃成心形的阴毛地带的边缘。
她拉紧了绳结。
一股轻微的,却又清晰的疼痛感传来。那根粗糙的毛发绳结,勒进了他们娇嫩的皮肤,阻碍了血液的流通,很快,被捆绑的地方就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青紫色的淤血痕迹。
他们就这样被彼此最私密的毛发,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任何一方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另一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苏月白因为这股持续的,轻微的疼痛而兴奋起来。他被绑缚着,像一只被主人拴住的宠物。他爬到嫦娥的脚边,虔诚地舔舐着她那光洁的脚踝。
他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她今天穿着运动鞋,积攒在鞋子里的,混合了汗液的死皮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我们来比比看,谁先求饶。”嫦娥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但内容却冰冷得像个小恶魔。
“比什么?”苏月白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互相拔对方的肛毛。”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变态至极,
“一次一根,谁先受不了喊停,谁就输了。”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谬而又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意味。苏月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非但没有感到抗拒,反而被这前所未有的玩法激起了滔天的欲望。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好啊,仙子。”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光这样太便宜你了。为了公平,我们得加点‘彩头’。”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道具。那是一根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的双头龙,大约有小臂长短,两端都是饱满圆润的头部,中间则是略细的棍身。那漆黑的颜色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邪异的光泽,仿佛一条蛰伏的毒蛇。
看到那根东西,嫦娥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立刻明白了苏月白的意思。用这种东西……互相……这比单纯的拔毛要羞耻一万倍。但她那该死的好胜心,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随你。”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们费力地调整着姿势。因为那根阴毛绳结的束缚,他们无法完全分开。最终,他们选择了一种极其暧昧而又羞耻的体位——两人侧躺在冰冷的、满是污秽的地板上,头脚相反,脸颊几乎贴着对方高高撅起的臀瓣。这样一来,他们既可以用一只手去拔对方的肛毛,另一只手,则可以握住双头龙的中间,将两端分别对准彼此那紧闭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穴口。
苏月白从旁边拿起一瓶冰凉的润滑液,“噗嗤”一声挤了一大坨在双头龙的两端,也分别涂抹在了两人那细密的、如同菊花般褶皱的肛门口。冰凉滑腻的液体接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让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先进去了,仙子。”苏月白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握住双头龙的中央,将其中一端对准了嫦娥那涂满了润滑液的、粉嫩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去。
“嗯!”嫦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冰冷的、粗大的异物野蛮地入侵了。那光滑的头部顶开紧闭的括约肌,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钻去。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肌肉剧烈地收缩,却反而让那根东西夹得更紧,带来了更加清晰的、被贯穿的痛楚与羞耻。
“该我了。”在她还没从被入侵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她听到了自己因为羞愤而变得冰冷的声音。她也握住了那根连接着他们两人的黑色棍身,将另一端对准了苏月白那同样紧绷的屁眼,然后,带着报复性的心理,狠狠地向前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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