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她散开了已经油腻的发髻，将柳枝的一头放入口中，用牙齿慢慢地，耐心地咀嚼着，“要将它嚼成刷子一样。”
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苏月白学着她的样子，也拿起一根柳枝放入口中。柳枝本身带着一股青涩的苦味，在口中咀嚼时，木质纤维被一点点碾碎，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快，两人都将柳枝的一头嚼成了细碎的绒刷状。
“然后，蘸一点青盐。”嫦娥说着，指了指旁边小碟子里盛着的研磨好的青盐颗粒。
他们用柳枝刷蘸了盐，开始清洁自己的牙齿。没有牙膏的泡沫与香精，只有盐粒摩擦牙齿的粗糙感，与柳枝本身的苦涩味。
苏月白一边刷着，一边偷偷地看着对面的嫦娥。她很认真，微微张着嘴，用柳枝刷仔细地清洁着每一颗牙齿的表面与缝隙。他能看到她洁白的牙齿，粉色的牙龈，以及那条灵活的舌头。
忽然，嫦娥停下了动作，对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月白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
嫦娥的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张开嘴，对他示意。
“尝尝。”
苏月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她光洁的牙齿表面，然后探入了牙齿的缝隙。在那里，他清晰地尝到了一些细碎的，还未被完全消化的，带着咸味的肉糜。那是他们午餐时吃的酱牛肉。这股肉味混合着她口中唾液的清甜，还有青盐的咸与柳枝的苦，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该你了。”嫦娥的脸颊有些发红，她推开苏月白的头，不容置喙地说道。
苏月白只好也张开嘴。嫦娥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伸了进来，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她比他要大胆得多，舌尖在他的齿缝间灵活地穿梭，将那些残留的食物碎屑一一卷走，然后在他面前，满足地，慢慢咀嚼，吞咽。
这个充满了唾液与食物残渣的吻，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清洁完牙齿，游戏还在继续。
苏月白跪在嫦娥面前，他的目光落在了嫦娥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因为出油而显得亮晶晶的，肚脐像一个小小的，深邃的漩涡。
他俯下头，将脸埋了上去。
肚脐周围的皮肤带着体温与汗水的咸味。他伸出舌头，探入了那个小小的凹陷。
与他想象中不同，那里面并不是光滑的。他的舌尖触到了一些干燥而粗糙的颗粒感。他仔细地舔舐着，发现那深凹的肚脐眼里，积攒了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的污垢。这些污垢是由皮肤代谢的死皮，纤维，还有汗液混合而成的，带着一股类似陈旧灰尘的，淡淡的霉味。
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他用舌尖反复地，耐心地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搅动，试图将那些污垢都溶解，舔舐干净。他甚至发现，在最深处，有一小块已经结成了硬痂的污垢，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他尝试着用舌头去撬，却没有成功。一股更强烈的，更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微微张开嘴，用自己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块小小的硬痂，然后轻轻一叼。
那块硬痂被他成功地叼了起。他将它含在舌面上，那块小小的，灰黑色的硬痂在他的唾液中慢慢化开，一股浓重的，难以形容的咸涩味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那是浓缩了两天时光的，属于仙子的身体的尘埃。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将那化开的污垢，连同自己的口水，一同咽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火焰的，又羞又恼的眼眸。
“好玩吗？”嫦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她看着苏月白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羞愤之火直冲头顶。她堂堂月宫仙子，竟然被这只转世的兔子当成食物一样品尝她身上的污垢！
这让她无法忍受。一股报复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忽然伸手，一把将还跪在她身前的苏月白推倒在地毯上，然后欺身而上，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
“你……主人？”苏月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嫦娥却不说话，她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她伸手，粗暴地，扒开了苏月白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因为一直被当成女孩养，苏月白的臀部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而细腻，臀形饱满而圆润。两片臀肉被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股缝的尽头，是那个紧紧闭合的，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小小穴口。在那穴口的周围，生长着一圈与他阴柔外表不符的，稀疏而卷曲的肛毛。
嫦娥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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