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一幕。
只见嫦娥一手优雅地端着那只质地细腻的白瓷茶杯，杯中碧绿的龙井茶汤还冒着袅袅的热气，茶香清冽。而她的另一只手，那根沾染着他粪便的食指，正以一种缓慢而决绝的姿态，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淡色的，曲线完美的，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唇边。
她的目光穿过氤氲的茶气，没有丝毫的闪躲，直直地，牢牢地锁定了苏月白的眼睛。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不再是之前的残忍与戏谑，反而燃烧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极为复杂的火焰。那火焰里混杂着报复成功的快意，一种居高临下的挑战，甚至还有一丝……苏月白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于神祇施舍的怜悯与绝对占有的欲望。
然后，就在苏月白那因为惊骇而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嫦娥的红唇微微开启，一条小巧而嫣红的舌头，湿润地探了出来。
那条曾经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舔舐过他汗水与耳垢的舌头，此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的珍馐美味一般，动作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亵渎般的虔诚，在那块深褐色的污秽之物上一卷。
舌尖温热而湿润，轻易地便将那块柔软的膏体从她的指尖剥离。苏月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代表了他所有羞耻与不堪的东西，从她的指尖消失，被她卷入了那个神圣的，不应被任何凡俗玷污的口腔之中。他甚至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滑的“咂”声。
她没有立刻吞下。
她甚至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脸颊的肌肉轻微地动了动，像是在用舌头与上颚仔细地碾磨，细细地品味着这团来自他身体的“礼物”。那柔软的膏体在温热的口腔中瞬间融化，粗糙的食物纤维感与黏腻的触感，混合着那股浓郁的酸苦与腥臊，在她精致的味蕾上彻底炸开。那股之前只是萦绕在鼻尖的气味，此刻从内部，从口腔与鼻腔的连接处，更加猛烈且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品尝什么极致的毒药，又像是在享受无上的欢愉。
苏月白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他看着她脸上那专注而认真的表情，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混杂着恶心与奇异兴奋的感觉在他体内炸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他的下身。
紧接着，嫦娥端起了手中的茶杯，将尚温的茶水送入口中。
苏月白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头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无比优雅而决绝的动作。
她将那块污秽之物，混着清香的茶水，一同咽了下去。
她把他的屎，吃掉了。
浴室中的空气湿热而黏稠，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冰冷的瓷砖与昂贵的金属龙头，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之中。这雾气非但没有带来洁净的感觉，反而将各种私密而禁忌的气味紧紧地包裹在内，发酵成一种更加浓郁且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嫦娥此刻就坐在这片迷雾的中心，她岔开双腿，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坐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盥洗台上。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被撩到了腰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她下半身那片神圣而私密的领域。她那双曾经在云端漫步的玉足无力地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清冷的眼眸中蓄满了水汽，那其中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却又有一丝不肯服输的倔强与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而苏月白，那个拥有着少女般精致面容的少年，正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脸深深地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里，鼻尖紧紧地贴着那片因为连日来的放纵而变得有些板结的黑色阴毛。那些蜷曲的毛发上，还沾染着干涸的爱液与汗渍，形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白色的硬块，散发出一股混合了麝香与淡淡腥膻的，属于女性最深处的浓郁体味。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朝圣，伸出自己灵活而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片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区域里探索着。
他的舌尖绕过那些粗硬的毛发，执着地寻找着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颗敏感的明珠。每一次舔舐，都让嫦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一下。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盥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仙子……”苏月白的声音从她的腿间闷闷地传来，带着湿热的水汽与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的毛都黏在一起了……好硬……像沾了糖霜的草丛。”
这句露骨的描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嫦娥最后的羞耻心。她感觉下腹传来一阵猛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那是一种即将失控的信号，是身体的防线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冲击下彻底崩溃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