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城主与英气宗主和痴肥公子哥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生活但是可以性福生活
阿柴#不收M了2025-11-10 20:34:13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公子的专属宠物了。现在,像狗一样爬过来,把本公子刚才掉在地上的葡萄吃掉。”
他指了指地毯上几颗滚落的葡萄。
林千歌紧闭着眼,纤长的睫羽因着那股子噬骨的屈辱而微微颤抖。腕上古镯传来一道不容抗拒的意念,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贝齿轻启,一截温润的香舌探出,将那颗沾了浮灰的冰凉葡萄卷入口中。沙砾的粗糙感混着果肉的甘甜,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顺着喉管滑落,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程天瑛的动作则没那么多犹豫,她俯下身子,舌尖如蛇信般探出,将地毯上散落的葡萄一颗一颗仔细地卷起,甚至连那渗出的紫色汁液也舔得一干二净,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做完这一切,她抬起脸,一双英气的眸子此刻满是献媚的湿润水光,喉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兽。
这样的戏码持续了许久,直到高胜饮多了酒,腹中一阵翻涌,尿意上头。他垂眼看着地上温顺趴伏的两个尤物,一个更为恶毒的念头自醺然的脑中窜起。
“本公子要出恭,今儿个不想用马桶。”他摇摇晃晃地站起,粗鲁地扯开裤腰,将那根因兴奋而半抬着头的粗短肉棒掏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你们俩,躺下,嘴张开。一滴都不许洒了。”
“你……无耻!”林千歌终于忍无可忍,用尽气力啐骂出声,这或许是她身为城主最后的尊严。
高胜只轻蔑地冷哼一声,抬手捻了捻腕上的古镯。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林千歌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再也不受意志驱使,如同一具被扯断了线的木偶,缓缓向后倒去。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她身下铺开,更显出那玲珑浮凸的淫靡胴体。她被迫仰起头,那曾号令全城的檀口不由自主地张开。屈辱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喉咙深处,却已在镯子的强制下,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吞咽的准备。
程天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里依旧象征性地咒骂着,身子却无比诚实地躺倒,与林千歌头挨着头,同样张开了嘴。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喉咙因那份扭曲的期待,正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高胜摇晃着站在她们上方,低头俯视着这两张等待被玷污的绝美脸庞,心中的满足感涨到了极点。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们张开的小嘴,浊浪滔天。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气的黄浊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自上而下。一部分精准地灌入林千歌口中,她被迫大口吞咽,那股腥臊直冲脑门,让她几欲作呕,泪水流得更凶,混着金黄的尿液自嘴角溢出。另一部分则浇在程天瑛的脸上,顺着她英气的眉眼流淌,汇入她贪婪张开的口中。余下的,便洒在她们的颈项与胸前,浸湿了薄纱,将那金丝乳链冲刷得亮晶晶的,也让那两颗早已红肿的奶头,在湿衣下愈发清晰地挺立着。
高胜舒爽地抖了抖那话儿,浊液滴落,他看着地上那两张被尿液与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脸庞,腹下那根刚歇下的物事竟又不受控制地怒张起来。
他一把扯过程天瑛的臂膀,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起,按趴在那张冰凉坚硬的书案上。她的腰身被迫向下深陷,丰腴的臀肉被那条细细的皮带勒出两道圆润挺翘的弧光,高高地对着他。他从后面撩开那片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皮料,扶住自己那根尚挂着淋漓骚液的肉杵,对准了那紧闭的幽谷,腰身猛地一沉,便将那柱身连根捣了进去。
“呜啊——!”一声变了调的哭吟自程天瑛喉间迸出,被悍然撑开的胀痛与方才饮尿的羞辱感瞬间化作一股扭曲的狂潮,席卷了她的神智。身后的狐尾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疯狂抽甩,就真像是狐狸受惊而晃动尾巴,胸前那串金丝乳链撞击着早已红肿的乳尖,发出一阵清脆又淫靡的声响,足下的玉履在光洁的地面上徒劳地蹬踏,划出凄厉的刮擦声。
而另一边,林千歌被迫跪在地上,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不得不倒映着挚友在身下承欢的淫态。在高胜腕上古镯的驱使下,她的手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颤抖着探入自己腿心。指尖拨开那片被尿液与淫水濡湿的薄纱,方一触及那枚冰凉的紫晶阴环,一股酥麻的电劲便自花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鱼,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漏出。她被迫用自己的指腹,在那枚冰凉的晶石上反复地研磨、按压,感受着那份被器具无限放大的、无从逃避的羞耻快感。
“叫!给本公子叫得再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