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内只余下肉体撞击的沉闷“噗嗤”声,与两道交织在一起,一道凄厉,一道甜腻的呻吟。终于,程天瑛的身子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绞紧、吸啜,而高胜则在她体内尽情宣泄出滚烫的精浊。几乎是同一刻,跪在地上的林千歌也浑身剧烈地一颤,花心深处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在身前的地毯上溅开一朵羞耻至极的水花。
高胜粗重地喘息着,从那不断痉挛的温热穴肉中退出。他低头看着地上瘫软如泥,浑身沾满了尿液、精浊与汗水的两具玉体,一种暴虐的快感在他胸中涨满,却又觉得仍未尽兴。
他走到林千歌身边,像拎一只小猫般将她提溜起来,又将一旁尚在高潮余韵中轻颤的程天瑛也拖拽过来,让她们狼狈地、面对面地跪好,膝盖深陷在地毯那片湿濡的污痕里。
“互相舔干净,从脸开始,一直到下面。把对方身上,本公子的味道,还有你们自己喷出来的骚水,都给本公子喝下去!”
林千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她的舌尖迟滞地探出,带着认命般的颤抖,触碰到了程天瑛那张英气逼人,此刻却沾满污秽的脸。那股熟悉的、属于挚友的淡淡体香,如今被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男人精液的腥气所覆盖,这股混杂的味道顺着她的舌尖涌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可手镯的力量却让她无法后退,只能继续这屈辱的舔舐。
程天瑛则显得急切许多。她灵活的舌头主动迎上,将林千歌脸颊上冰凉的泪痕与温热的尿渍一同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双眸中甚至泛起一层迷离而兴奋的水光。她像是品尝无上佳肴一般,仔细地舔过林千歌的眉眼、鼻尖、唇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咕噜声。
她们的舌尖继续向下,划过修长的颈项,舔去锁骨凹陷处积存的汗珠,最终来到彼此的胸前。林千歌的舌尖冰冷地划过那串金丝乳链,那金属的凉意混着皮肤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而程天瑛则更为大胆,她张口含住林千歌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舌尖在那顶端细细地打着圈,将残留的尿液与乳尖泌出的点点清液一同吮吸干净。
终于,在手镯的强制下,林千歌的脸颊被迫埋入了程天瑛的双腿之间。一股更为浓郁、更为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程天瑛的体香,混合着高胜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背德的气味。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舌头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出,撬开了那两片湿滑、红肿的阴唇。
就在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湿软的穴肉时,身下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薄纱濡湿得更加彻底。她尝到了挚友的味道,那味道里有屈辱,有沉沦,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让她身体发烫的甜腥。
而程天瑛则早已将林千歌的双臀掰开,贪婪地将脸埋了进去。她的舌头狂野地舔舐着那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纱裙,像是要将那布料都吞下一般。她顶开那层薄纱,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枚冰凉的紫晶阴环,在那早已肿胀的阴蒂上反复打转、吮吸。林千歌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高胜呢?高胜早已因为醉酒和欢爱的脱力而躺在床榻上昏睡过去,此时正呼噜震天响。而两位闺中好友,却忘我地继续着淫乱的戏码。
身体,或许比精神,更懂得享受吧……
高胜半裸着肥胖的上身,懒洋洋地仰躺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巨大床榻之上。他微微岔开双腿,那根在白日里作威作福的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他的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与饱食过后的倦怠,眼神却依旧清明,打量着跪在床前的两个女人。
林千歌与程天瑛早已被重新沐浴过,身上换上了更为暴露的薄纱。白日里那些羞耻的饰品依旧挂在她们身上,只是被擦拭得更加光亮。金丝乳链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碧玉脐钉幽幽地泛着绿意,而那枚紫晶阴环则在腿心若隐若现,如同一个邪恶的印记。她们身后那两条蓬松的白色狐尾,顺从地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随着她们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扫动。
“过来。”
林千歌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在手镯传来的冰冷力量下,她顺从地、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一般,膝行着爬上了柔软的床榻。她身上的透明纱衣在动作间被身体的曲线撑起,那美好的酮体在朦胧的纱下更显淫靡。她爬到高胜的腿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掩去了其中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