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之后,凌云城主府的天,便彻底变了颜色。
高胜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将这座凝聚了林千歌无数心血的雅致府邸,视作了自己的游乐场。他尤其偏爱林千歌的书房。这间屋子宽敞明亮,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打磨得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尘埃,混合着古旧书卷特有的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林千歌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幽体香。
高胜大马金刀地霸占了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制成的宽大书案后的太师椅,他痴肥的身躯陷在里面,身上那件新换的华贵锦袍被挤出无数褶皱,腰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佩随着他得意的晃动而轻轻作响。他面前的书案上,随意地摊着几份待批的城中公务文书,但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一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贪婪地集中在书案之下。
那片被厚重楠木桌身遮蔽的、深沉的阴影里,凌云城主林千歌,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她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未经任何束缚,柔顺地披散下来,一部分如黑色的绸缎般覆盖着她光洁挺直的脊背,另一部分则调皮地滑落到胸前,堪堪遮住那两点娇嫩的茱萸,却因为这若隐若现,更添了一份引人探究的淫靡风情。她的双手被一根丝绦反剪在身后,这个屈辱的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让她那两团本就丰腴饱满的奶子更显挺翘,仿佛是献祭的贡品。她的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在细腻的肌肤上磨出了一片惹人怜爱的红痕。屈辱的泪水早已在眼眶里蓄满,却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强行忍住,只化作一片氤氲的水汽,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凄楚与破碎。
而在她的面前,是高胜那根从敞开的裤裆里大咧咧探出来的、丑陋不堪的肉棒。那东西的长度并不出众,但却粗硕得惊人,青紫色的筋络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缠绕在柱身上,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涨大成骇人的深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泌出黏稠腥臊的透明淫液,“嘀嗒、嘀嗒”地,一滴一滴落在林千歌光洁的下巴上,再顺着她优美修长的颈线缓缓滑落,最终没入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高胜的一只脚,穿着皂色云纹靴,正毫不客气地踩在她的香肩上,将她本就低垂的头颅,更向下压去。
“含住它,林大城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不容置喙的命令,“好好伺候本公子的宝贝玩意儿。”
林千歌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地颤抖。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手腕上那只冰冷镯子的控制下,缓缓地、无比屈辱地向前倾去。她微微张开了那曾号令全城的红唇,当那柔软的唇瓣无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滚烫狰狞的龟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重腥臊气味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排列整齐的贝齿,野蛮地侵入她温软的口腔。
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而污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与口腔,那根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蛮横地横冲直撞,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与柔软的舌苔,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她被迫伸出丁香小舌,以一种极其生涩、充满了抗拒的姿态,在那狰狞的龟头冠状沟上胡乱地舔舐着。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木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
“城主大人,属下王立,有要事禀报。”
是城防卫队长官的声音!
林千歌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然后又轰然涌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将口中这根肮脏的秽物吐出去,但高胜却在那一瞬间加大了脚上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分毫。他甚至还无比恶意地向前挺了挺腰,将那粗大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呃呕……”强烈的窒息感与翻江倒海的作呕感让她几乎晕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夺眶而出。
高胜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他甚至还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他慢条斯理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调对外喊道:“进来吧。林城主身体不适,正在内堂静养,所有事务,暂由我代为处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身穿精良甲胄的卫队长王立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目光刚毅,神情严肃,进来后先是扫视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书房,才对高胜抱拳行礼道:“高公子。城南发现几名形迹可疑的外地武人,身手不凡,属下担心会对城中治安不利,是否需要加强盘查?”
清冷城主与英气宗主和痴肥公子哥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生活但是可以性福生活
阿柴#不收M了2025-11-10 20: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