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胜俯下身,用沾着她口水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淫靡不堪的脸,看着自己。
“记住这个味道,林千歌。”`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食粮。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我的……城主大人。”
数日之后,飞影宗。
程天瑛立于宗门最高的望月台上,远眺凌云城的方向。她身着一袭干练的玄色武服,金线在袖口与衣襟处绣出流云暗纹,衬得她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更添三分冷冽。她比林千歌还要高挑几分,身姿挺拔如松,一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显得利落而飒爽。
她与林千歌相交莫逆,情同姐妹,往日里书信往来从未间断。可近半月来,却杳无音信。以林千歌的性子,绝非疏懒之人,程天瑛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她不再犹豫,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只黑色的雨燕,悄无声息地滑翔而出,朝着凌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城主府内万籁俱寂,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偶尔传来,显得空旷而寂寥。程天瑛的轻功早已臻至化境,她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又像一个行走于暗影中的幽魂,完美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明岗暗哨的巡逻守卫。她的身形在亭台楼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悄然无声地落在了林千歌闺房所在的阁楼屋顶。
脚下的瓦片,在深夜里浸透了寒意,冰凉刺骨。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缓缓揭开一片青瓦,将目光凑了过去。
然而,卧房内的景象,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心中只余下一种陌生而又令人战栗的、空白的轰鸣。
房间里烛火通明,将内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她的挚友,那个与她一样清冷孤傲,将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凌云城主林千歌,此刻,正以一种她连在最荒唐的噩梦中都无法想象的、极尽羞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只卑贱的、等待交媾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那张华丽的波斯地毯上。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因为常年习武而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曾让程天瑛都暗自赞叹的完美玉体,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是整个淫靡画面的绝对中心。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两侧分开的、浑圆挺翘的臀肉,暴露出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股缝,以及股缝尽头那个被反复玩弄得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那片曾经紧致而神秘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粗硕丑陋、青筋盘结的肉棒残暴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
肉棒的主人,正是那个她只是在传闻中有所耳闻的京城恶少,高胜。
高胜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林千歌的身后,他那痴肥的身躯上满是淋漓的汗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他一双肥手死死地掐着林千歌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力挺送,他那肥硕的、如同怀胎十月的肚腩,与林千歌雪白挺翘的臀瓣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靡的肉搏声。而那根狰狞的肉棒,则在林千歌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疯狂搅动,每一次野蛮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与黏腻的丝线,每一次残暴的插入,都让那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更加外翻,显露出内里被反复蹂躏的娇嫩媚肉。
程天瑛的目光,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锁在林千歌的脸上。她的好友无力地侧着头,乌黑的发丝被淋漓的香汗打湿,凌乱不堪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清冷与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是一种程天瑛从未见过的、无比复杂而又矛盾的表情——那里有深不见底的痛苦,有被碾碎在泥地里的屈辱,有灵魂被抽空的麻木,以及……一种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源自于身体最原始本能的、下贱的淫靡快感。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溢出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入骨的呻吟。“嗯…啊…不…不要了…呜……要被……操坏了……”那声音破碎而又勾魂摄魄,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只剩下被浓稠的欲望彻底浸透后,属于雌性最本能的、无助的哀鸣。
这一幕,这幅由她最亲密的好友的身体构成的、充满了凌辱与背德的活春宫,让她心底某根尘封已久的禁忌之弦,被悍然拨动。看着那与自己并称‘凌云双璧’的知己,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辗转,这本该是让她怒发冲冠的场景,却诡异地在她心湖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愤怒的波涛,而是……某种扭曲的、灼人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