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桌子底下,那张宽大的、足以遮掩一切罪恶的矮桌之下,她那只穿着单薄白色布袜的脚,悄无声息地,从和服的下摆伸出,探到了身旁茉子的腿间。
脚趾,隔着茉子那身深蓝色忍者服的裤料,向上滑动,在那无比敏感、几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大腿内侧,来回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摩擦着。
茉子的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中,猛地一震。
她握着筷子的手,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双原本应该夹着一块玉子烧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那股熟悉的、由淫纹引发的、混合了极致酥麻与难耐瘙痒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端着茶杯的另一只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失神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抖。
“哗啦…”
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杯中溅出,洒在了她光洁的手背上,然后缓缓地、淫靡地,向她的手腕流去,在她的皮肤上,拉出几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白色的丝线。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但她依旧强作镇定地,将杯中剩余的“圣液”一饮而尽。伸出自己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手背上那几滴尚有余温的精液,连同那些淫靡的丝线,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舐进了自己的嘴里。
“茉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放下碗筷,脸上带着那种兄长对妹妹的、宠溺而又无奈的笑容,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阳光味道的棉布手帕,想要为她擦拭那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不…不用…我…我自己来就好…” 茉子红着脸,如同受惊的小鹿般,一把抢过将臣手中的手帕,胡乱地在自己的手背上擦了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精尿灌得满满当当的肠道和子宫,都因为这剧烈的心跳而跟着一起,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地震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这过度的兴奋,而当着将臣的面,彻底失禁。
今晚是烟火大会,将臣早早地就准备完毕,站在街道上等着同伴们。
而那三位让他望眼欲穿的少女,此刻正在她们的房间里,进行特殊准备。
芳乃拿起的是一袭淡雅的、以月白色为底,用深浅不一的紫色丝线绣着鸢尾花的浴衣。那浴衣的面料是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将浴衣缓缓展开,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是在展开一幅珍贵的画卷。然而,就在她将浴衣披上肩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这件浴衣,看似洁净无瑕,实则早已在那个装满了“圣液”的大缸里,浸泡了整整一个下午。每一根丝线,都吸饱了那由数十名男人的精尿混合而成的、粘稠腥臊的液体。此刻,那湿冷而又滑腻的触感,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紧紧地贴合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当她系上腰带时,湿透的布料便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那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一股浓烈的、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淫靡气味,从浴衣的每一个褶皱中散发出来,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那早已被淫纹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茉子选择的是一身以鸦羽般的黑色为底,用血红色的丝线绣着大片盛开的彼岸花的浴衣。那强烈的色彩对比,将她本就冷艳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危险而又充满诱惑。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件同样湿透了的浴衣穿在身上。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甚至故意没有穿内衣,让那吸饱了“圣液”的绸缎,直接与她那敏感的乳尖和阴户进行最亲密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湿冷的刺激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而下身的穴口,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区域的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
而丛雨,则是一身嫩黄色的、印满了形态各异的可爱金鱼图案的浴衣。这件浴衣将她衬托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妹,天真而又烂漫。她像穿上新衣服的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随着她的动作,那湿漉漉的浴衣下摆甩动起来,几滴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裙角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暧昧的污点。
在丛雨的灵力加持下,这些特制浴衣上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牢牢地锁住,不会向外飘散一丝一毫。
随后,便是要穿木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