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凶狠到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之后,王皓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灌满整个宫腔的感觉,成了压垮杏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后仰倒,绷成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在达到顶点的瞬间,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半个月后,王德财外出谈生意回来了。他风尘仆仆,一进府门,连口茶都没喝,脑子里想的便是他那个已经许久未曾碰过的、水嫩的小玩具。他迫不及待地让人将杏儿叫到书房。
当杏儿低着头走进书房时,王德财那双阅女无数的眼睛,只扫了一眼,便察觉出了不对。
她的走路姿势虽然依旧怯懦,但腰肢的摆动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是恐惧的,但那恐惧深处,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清澈,多了些许麻木和认命。最让他起疑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除了他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还混杂着另一种……年轻男子的、带着腥气的味道。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杏儿顺从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王德财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入手的感觉让他眉头一皱。比他离开前要大了些,也软了些。他用力一捏,指尖下的乳头立刻就硬了,而且硬得很快,很彻底。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腿间。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区域,便感觉到了一片潮湿。他分开那两片已经不再那么粉嫩的阴唇,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里面温暖、湿滑,而且……似乎比他记忆中要松弛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杏儿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王德财猛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晶亮的、粘稠的液体,他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别人碰了他的东西!
“说!是谁干的!” 他一把揪住杏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杏儿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王皓穿着一身整洁的儒衫,手里捧着一本书,走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爹……爹!您回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惊慌和委屈,“爹,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指着杏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爹,您不在的这些日子,这个……这个贱人,她……她三番两次地勾引我!她说您年纪大了,伺候得不尽兴,说……说我年轻力壮,能让她快活!孩儿……孩儿一时糊涂,没能抵挡住她的引诱,才……才犯下了错事!爹,您罚我吧!”
他这番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王德财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儿子,再看看地上这个已经被别人“开发”过的“骚货”,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他本就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疼爱有加,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有半分怀疑。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污,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好你个骚狐狸!连我的儿子都敢勾引!看来是我平日里太便宜你了!” 王德财一脚将杏儿踹翻在地,对门外吼道:“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给我拖到祠堂去!上家法!”
王家的祠堂阴冷而空旷。杏儿被两个粗壮的家丁粗暴地拖了进来,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的外衣被扒去,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王德财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王皓则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丝隐秘而残忍的微笑。
两个家丁抬过来一个长条形的、表面刷着黑漆的木凳。那木凳的中间,有一道高高耸起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棱脊,形状酷似一根粗大的木棒。这就是王家用来惩罚不贞女人的“木驴”。
“不……不要……老爷,我没有……是少爷他……” 杏儿看着那狰狞恐怖的刑具,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哭喊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