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眸子在泪水的笼罩下显得更加娇翠,令人难堪的失禁潮吹体验和少女强烈的羞耻心冲撞在一起,也不知是被自己排出液体的声响惹得两颊发烧,还是因为催淫的体液已经渗透到头顶。恍惚的目光中只有一片粉红与肉色混合成的影子,轻飘飘的意识正在从被身体强行顶上去的高潮中回落,脑中现在全是下身的舒畅与莫名的快感,围绕着尿道的括约肌时不时痉挛着收紧,试图阻止身体继续失禁,而快感神经完全调动起来的泌尿器让每一次肌肉的正常运作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快感源泉。也无需为现在身体的状态所担心,同样痉挛的还有阴道内的没有照顾到的淫肉,而绀心的触手们已经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很快,维莉卡连为自己无法控制下身而产生的愧赧之情也将化为乌有。
“做的很好呢,膀胱里积攒的潮液和媚药都被排出来了。”
柔缓地抚摸维莉卡湿润的发丝,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边是仍处于尿道侵犯结束的余韵中的少女,一边是已经钻过少女股间,在外阴上徘徊磨蹭的触手。
“这个地方不太适合开发后穴,就让你对比一下前面的两个小洞洞的快乐差异吧。”
看起来有些苦恼于没法同时玩弄少女下身的所有入口,绀心抿了抿唇,略微有些遗憾地放弃了让维莉卡直接坐上一根触手的打算。如果抓住维莉卡,把她直接往一根巨大的触手上按下去,从菊穴被贯穿到肠道时所露出的那种恐慌、绝伦快感导致完全无法抑制的淫乱表情,配合着鼓起的肚子与前穴高潮时四溅的透明潮液,一定是很美妙的风景吧。可惜,在这种环境下是看不到了。
“不过,循序渐进嘛,一下子太多地方都被填满的快感可能会太强了,维莉卡可能会承受不住。上次一次性把嘴巴到菊穴都贯穿,小穴里的触手抽插得啪啪响,乳头和阴蒂都被拉长用触手肉夹狠狠揉捻,维莉卡就‘呜’地一下晕过去了呢,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
或许是自言自语,但是绀心将脸贴住维莉卡颈窝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将这些话说给自己听,粉白色的眸子藏在头发的阴影之中,看不出触手女孩的表情。软绵绵的话语仿佛是为了关心维莉卡,但是话语中描绘的那副淫靡景象时刻拨撩着对方绷紧的那根弦,那种淫乱的画面不停地往维莉卡的脑海中涌入,混乱中下意识开始将自己身处的环境按绀心的话语进行模拟,身体四处都好像传来被未知物体拨弄挑逗的刺痛与愉悦。刺眼的白色在眼前闪过,喘不上气也看不清东西。
“那时候的维莉卡还没变成现在这么小……哈~小维莉卡现在有什么感觉呢。”
“明明从来没和触手做过……你在说什么啊……”
维莉卡噙着泪,嗫嚅着,用毫无力量的声音反驳对方的语句。不同于触手在身体穴道中抽插时的那种剧烈快感,绀心那柔顺的发丝从维莉卡湿漉漉的肩上滑落时产生的舒适瘙痒感让她整个人软下来,一点力气都使不出。绀心还可恶地凑在她的耳边说话,声音完全不受阻碍地、极近地、径直钻入脑子里,盖过了周围水浪交汇撞击的波浪声,全世界似乎只剩下绀心一人的声音。与此同时,左手抱住维莉卡的娇小身体,手臂紧紧贴住翘起发硬的粉嫩乳首,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右手在自己身前配合着触手对下身进行着更多组合的调教。
“先从前面开始,一点点沦陷于触手的玩弄,再让触手粗暴插进子宫,产卵,然后生出小触手,我们早就这样做过好多次了,不是吗?”
不知是水的温热将维莉卡的体温带高,还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双腿浸没在水中看不清楚,而其余露出水面的的部分都在热量中显出一种诱人的苹果红,似乎牙齿轻咬就会有汁水从中爆开。
(好熟悉的场景……我做过这样的梦吗……)
若有若无的记忆中,自己被史莱姆侵犯、被一丛丛的触手群吊在空中侵犯、被吞进未知生物体内拘束在肉壁中侵犯……何时何地产生这些记忆并不清晰,就像是睡醒后残留的余像。本以为是平日里看多了本子的后遗症,明明也已经多次通过自慰消解过,但夜晚的梦境却仍是粉红的主题。时间长到已经让她习惯了这一现象,性欲来了才自慰,到习惯了睡前来一发,再到每天早上起床就来一发。确实,想要涩涩的时候绝顶一次能神清气爽,但每天早上都有一小块地方湿透的睡裤让家务工作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