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梦,不过是为了让维莉卡习惯涩涩而专门设计的春梦哦。”
“为什么……”
对维莉卡问题的回答让她全身一颤。绀心是什么时候开始修改她的梦境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哪里没关注到?还是她欺骗我了……?难不成是怪人化的影响爆发了……?
尽管暂且有了思考的余力,维莉卡还是不能理解对方如此做的原因。完全以一个照料绀心的监护人的身份自居,虽然二者年龄相仿,但维莉卡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对绀心关注的疏忽。后面更多的思考也只是对于二者之间关系与绀心本身可能存在问题的分析。
但,没有这么多因果逻辑,这只是绀心的兴趣使然。
“记不清了?这些东西都留在小脑瓜里呢,让我来帮你想起它们吧。”
清亮而黏糊糊的声音制止了维莉卡的思考,耳廓有什么东西在轻点,痒痒的。下意识想查看自己的身侧,却被绀心捧住脸,固定住,不允许她转头。
“不要乱动哦,沾着媚药的触手在大脑里乱搅的话,维莉卡会在一连串的高潮中变成无意识的肉块的。”
绀心摇了摇头,被水汽浸染的发丝在维莉卡的颈侧蹭来蹭去。与绀心相比,幼化的维莉卡在体型上已经矮了一截,再遇到了让人放松到完全提不起劲的温热水雾和愉悦,又被压制在同居好友的怀中。害怕伤到绀心而不愿采用暴力突破,结果就是自己没办法从对方的怀中挣脱。耳中感受到细小触手在逐渐深入,一点一点地触碰着耳道中鲜少踏足的点位,软、痒、黏,随后反射性地产生了恐惧感,但是在绀心口中更加可怕的高潮威胁下,被控制住的维莉卡只得放弃挣扎的想法。
“呜哼?……”
甜丝丝的气味带着黏糊糊的水声笼罩着维莉卡的感官,身体像是被丢进蜜罐一般,沉重的甜蜜包裹住少女的躯体。媚药水液均匀地亲吻着维莉卡的肌肤,绀心的右手在水中搅动,除去指尖轻揉弱点带来的尖锐快感,液体涌动带来的冲击也开始变得明显。在维莉卡的感知中,更加稠密的液体开始压在少女的身上,胸腔被压迫,呼吸变得艰涩,身体却依然麻痹,似乎毫无意识到危机的迫近而沉溺于快乐之中,就像……梦中被史莱姆吞没的那种……绝望。
(明明没有过这种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有反应)
隐藏在记忆深处的不堪内容被媚药触手重新涂抹在脑髓上,连记忆的主人都不曾知晓的美妙瞬间被强行灌入少女的意识之中。意识因为同样的场景而陷入恐慌,身体却已经回想起了那铭刻于本能的狂喜。媚药水池的液体越是沉重,场景的重现就越是真实,周身的快感就越发难以忍受。
”不要……咿哦??!!……好可怕的幻觉……“
因为绀心的拥抱和触手在耳道内的玩弄,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僵住,但下半身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被触手捆住的双腿骤然绷直,不再有外物堵塞少女潮吹的通道,绝顶时喷出的爱液立刻融入维莉卡周围的粉红液体之中,因此也无法判断少女的高潮进度。不过当触手们重新感知到维莉卡的双腿放松下来,搭在它们身上,绀心就知道该继续将面前的人儿送上下一个顶峰了。
“啊哈?……啊啊?……”
多节的触手从维莉卡面前的水面探出,每一节上都带着截然不同的触手纹理——最前端为了进攻子宫和卵巢而分叉的纤细绒毛,中间的每一节上都带着不可计数的软刺和肉瘤,或横或竖,像是呼吸那样从触手的体内伸缩着。迷蒙的视线看不清触手的全貌,但是光是瞥见十分之一,就足以让媚药渍透的小穴紧缩发抖,少女知道,自己马上要被触手恶物给攻陷了。
黏糊糊的肉穴被触手肉棒找到,起伏的肉棒表面已然贴在穴口的嫩肉上,前后滑动挑逗起来,渴欲的身体激动到不住地发抖,尽管蜜穴吞吐的爱液全都稀释在浴水中,维莉卡也依然能够想象自己的身体在泡完媚药浴后会有多么可口,而穴口向大脑映射出的肉棒形状更是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色情妄想。
(如果被绀心用力捅进来……这么可怕的触手……子宫一定会被塞满……中出肯定会受孕的……不对……绀心的触手有播种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