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听见有人悄悄靠上来趴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院长,其实我不太想把这两个孩子推荐给那位,她们才来四年两个月二十天,性格也不太合群。”
和院长站主楼大门外的中年女士披着修女头巾,身上穿着普通的灰色呢子大衣,一手夹着细长香烟,看着未关闭大铁门外黑色房卡离去的方向,那里大雪漫天,上下一白。
“我们的小姑娘自己越过了这堵高墙,风雪也不能再阻挡她们,她们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
院长的胡子动了动,大门缓缓关闭,他回头拍着手高喊,
“小崽子小姑娘们,今天我们吃烤火鸡!”
楼上楼下发出大雪也压不住的震耳欲聋欢呼。
无人驾驶的卡车疾驰在卷起雪浪拍在路边,车窗外风雪漫天的荒凉冰原寒风刺骨,只有冬熊才能在这里生存。
菲脱掉外套摘下绒帽露出内里无袖女仆装走进茶台,白皙小手托住骨瓷杯轻轻晃动热可可,一手拿起细花缸将打好泡的鲜奶轻巧倒进热可可中拉出一颗爱心。
菲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将瓷杯把手右拨放到托盘上送给女仆长。
洁丽跪坐在厚实的毯子上看向车窗外,她们遇到了白鹿行省的紫极光。
天空中紫色流光蜿蜒如云,皑皑白雪染成淡紫色,如梦如幻。
“听说看到紫极光的人运气会好一生呢,虽然咱们每年都看。”
菲将托盘放在洁丽面前,也坐下去趴在桌上看向窗外。
洁丽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对菲给予肯定。
车厢很温暖,她也脱掉了外套,穿着和菲一样的女仆装,不同之处在于她的顶圈有两个代表身份的百合家徽,耳边垂下一根同样用金丝绣出家徽的黑色绸带。
这是家族终身女仆的头饰,男仆是戒指和领夹,有资格拥有这个头饰的女仆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的脸面。
本家的女仆每天都要佩戴,跟着主人的洁丽在外面生活,平时不用特别正式,家徽只有正式场合才佩戴,顶圈则是家里人多了以后为凸显宅邸中的地位才戴上。
菲的顶圈一开始没有花,她回来后才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朵花。
“女仆长觉得她们怎么样?”
“还不错。”
桌上放着千塔洛萝的资料,从出身,年龄,性格详尽到起夜记录。
“女仆长明明都没见过她们,怎么知道我选的不错。”
这既是给主人选女仆,也是给自己选干杂活的小丫鬟,选的不好就是给自己添堵,还会被主人骂。
“翻记录的时候看过了。”
菲不信,那些资料摆满整个桌面,少说有两百份,洁丽怎么可能记得住还认得出。
洁丽没解释,端起杯子细抿,挥挥手把她赶去找那两个小东西藏在哪,别打扰自己喝可可。
车窗外的雪花追不上她们,菲满车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那人,气的她直后悔怎么就选了这两个小倒霉蛋。
两个女孩才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贴在一起半躺在绵软洁白的羽绒被中,一手交叉相握,睫毛微动,睡的香甜。
两人安顿下来直到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跟在主人身边的生活。
“好了快去准备吧,主人马上就洗完了。”大娃娃不得不打断她的出神。
“是~~现在就去~”
千塔拖着长音咕噜咕噜在光滑的甲板上的滚走了,如果让洁丽看到非得好好收拾她。
大娃娃无奈,这个小女孩明明才来一年却比她还放的开,肯定都是因为主人的放纵。
阿周回到船长室后在洁丽的服侍下简单冲洗完,舒舒服服躺进她暖好的被窝。
在船上洁丽也和主人睡同一张床。
床侧有几个小洞通到隔壁船舱,那边是姑娘们的休息室。
一双洗的白白嫩嫩的小脚丫穿过孔洞伸到阿周枕边顽皮的摇晃,这边拉下活动板后脆弱娇嫩的小脚丫就逃不掉了。
小脚丫看起来并不害怕,两只脚互相搓磨脚趾,挺起脚掌撑开脚心窝。
真是个小淘气。阿周勾了一下稚嫩的脚心,小脚丫缩起来,稚嫩笑声从其他孔洞传出。
“主人,今天晚上想要什么样的。”
洁丽只穿了内裤爬上床,拿出准备好的各式袜子。
袜子款式很多,铺了小半张床,阿周挠着小脚丫也不知道该选哪个,
“每一双都很衬我的小宝贝,不如挨个试一次让我好好看看。”
“主人能不能直接选一双,这样试洁丽很麻烦的呀。”
洁丽发着牢骚,抬起初具曲线的腿试穿,每换一双就将脚伸到阿周面前让他品评。
黑白灰紫肉冰丝走马观花,踩脚,裤袜,短袜,长筒袜蜻蜓点水。
小姑娘精心打扮自己娇嫩的小脚丫,积极的将弱点送到主人手上,期待着他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