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那根诚实的马屌,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它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勃起状态,坚硬滚烫,顶端的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的浓烈的欲望充满了整个空间,与影片中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催情的毒药。
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在看到影片中的女孩互相口交时,她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茜那张纯洁的脸,那根马屌会剧烈地跳动,一股几乎要将她射穿的冲动席卷而来。
在看到一张茜侧躺着、曲线毕露的照片时,她的指尖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仿佛想要隔空抚摸那光滑的肌肤,而她的肉棒则会硬得发痛,仿佛在叫嚣着,想要狠狠地贯穿、占有那具身体。
“不……住手……我不是这样想的……” 她痛苦地用头撞着地板,“我对茜的感情……不是这种……肮脏的东西……”
她开始憎恨。
不是憎恨自己,也不是憎恨茜,她将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甚至是那份被强行催生出的、让她作呕的欲望,全部凝聚起来,指向了那个幕后黑手。
这是一种新的防御机制。
当那根肉棒因为色情影片而勃起时,她不再单纯地用意志力去压制,她会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画面,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清楚,这就是那个混蛋想让你变成的样子,你想让他得逞吗?你想变成和他一样肮脏的、只会发情的野兽吗?”
当她因为茜的照片而产生欲望时,她会强迫自己想象那个怪人,正站在镜头后面,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欣赏着、亵渎着茜的身体。
愤怒和憎恨,变成了一堵新的、更高、更坚固的墙,它们无法消除欲望,却能将欲望的洪流引向另一个方向,那股想要贯穿、蹂躏的冲动,不再指向虚幻的影像,而是指向了那个她看不见的敌人。
第十四天的“黄昏”,当墙上的影片播放到两名女性用各种道具互相折磨,达到痛苦与快乐并存的高潮时,唯蜷缩在角落,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她的马屌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颜色甚至有些发紫,顶端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板都濡湿了一小片。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知道,自己似乎快要到达了极限。
“……我……” 她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凝固的仇恨。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她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过身,将那叠她一直不敢看的、茜的裸照全部抓在手里,然后,她没有撕碎它们,而是将它们一张张地,用尽全力地按在自己那根狰狞的、即将爆发的肉棒上,不断摩擦着。
用楠木唯心中最神圣的照片,去镇压这最污秽的器官。
照片上茜那纯洁无垢的脸庞,仿佛一道冰冷的圣光,刺入了她被欲望占据的大脑,疼痛感、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同冰水般浇下,瞬间压倒了那即将喷薄的快感。
“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解脱之间的长长悲鸣。
最终,那股毁天灭地的欲望浪潮,在距离决堤只有一线的距离,被她硬生生地、用自我折磨的方式给逼了回去。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手臂上、额头上,也又多了几道新的伤痕。
她又一次,守住了。
第十五日的清晨,在楠木唯那已经麻木的、例行公事般的自我折磨中到来,而怪人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这一次,语调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可以被称之为“赞许”的情绪。
“十四天,时间快过半了,楠木唯小姐,你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我的认知,将憎恨转化为抑制欲望的枷锁,真是天才般的构想。你的精神力场已经呈现出一种非常……坚韧的形态,为了表彰你的这份坚持,也为了将我们的游戏推向一个新的高度,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份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