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最让她崩溃的,是按摩服务。
连续数日的精神紧绷和自残行为,让她的肌肉早已僵硬如铁,女仆似乎是看穿了这一点,在一个楠木唯因为抵抗欲望而力竭瘫倒的“午后”,她走上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主人,您的肌肉过度紧张,将影响神经系统和血液循环,我将为您进行放松按摩。”
“不……滚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唯嘶吼着,但在女仆北条茜看来她的反抗软弱无力。
女仆的手,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力道,落在了她紧绷的肩颈上,那一瞬间,唯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女仆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最酸痛的筋结,稳定而有力地按压、揉捏。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舒爽的呻吟从唯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这种感觉太……太好了。
仿佛积压了几个世纪的疲惫和酸痛,都在那双灵巧的手指下缓缓消融,楠木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软化、沉溺于这份专业的抚慰之中。
女仆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灵巧地避开了所有敏感部位,却又让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当她的手按在唯的腰部时,唯甚至能感觉到那对硕大到不合常理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的后背。
那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下身那根一直处于半勃状态的马屌,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它“轰”地一下迅速膨胀了起来,很快就到达了极限,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将裤子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强烈的、想要立刻翻过身,将这个女仆压在身下为自己服务的欲望,如山洪般爆发,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行……要射了……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射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
在欲望达到顶点的瞬间,唯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猛地挣脱了女仆的按摩,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向了身旁坚硬的墙壁!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那滔天的欲望压制了下去。
楠木唯软软地滑倒在地,额头上渗出了鲜红的血液,视野一阵阵发黑。
她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抵抗”住了。
女仆北条茜沉默地看着她,随即转身,再次取来了急救箱,开始为她处理额头上的新伤口。
又一个星期,就在这样“服侍——沉溺——自残——被服侍”的诡异循环中过去了。
唯身上的旧伤刚好,就添了新伤,她成功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高潮,没有射精。
但她的内心,或许正在被一种比欲望更可怕的东西腐蚀。
在一次被女仆轻柔地擦拭伤口时,她看着那张与茜别无二致的、毫无生气的脸,一个冰冷而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
我……是不是在故意弄伤自己?
是不是因为……只有在我受伤的时候,她才会来碰我?来为我处理伤口?
我之所以要把自己折磨到快要失控的边缘才“反抗”,是不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她服侍,被她触摸,被她用那双大得夸张的乳房摩擦后背?
我每一次激烈的自残,究竟是为了抵抗,还是为了……换取下一次更亲密的接触?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她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她对怪人的恨意依旧,但在这份恨意之中,却滋生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对这份畸形“日常”的……依赖。
第二十八天。
当楠木唯从又一个被自己身体的欲望惊醒的噩梦中挣扎起身时,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反复拉扯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失去了大部分的弹性,只剩下麻木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