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最后的深耕之后,终于在如今从清纯少妇转变成淫荡少妇的子宫之中爆发了出来。
巨量的白灼精华如同水炮一般打进了少妇最为珍贵的子宫里,几乎在一瞬间便将宝贵的子宫与花心永远地铭刻上了属于萧炎的精种痕迹,强壮的精种淹没了子宫里的一切,包括那或许已经顺利受精着床的卵子,而后将少妇平坦的小腹如同吹气球一般出现了无法忽视的弧度。
直到变得如同怀胎三月般鼓胀一般。
萧炎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差不多维持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
而当射精结束之时,不光是她的淫荡少妇变成了夹心孕肚,奶油泡芙,连两人之间的脚下也不可避免地流淌下一地的白浊。
“嗬……”
缓缓抽出来少妇鼓胀的孕肚下边半软的肉棒,药菀底下“O”型的花腔里随之汩汩地冒出大块大块白浊精浆,弄脏了少妇早就已经被自己的蜜汁湿透的衣角。
被性爱彻底开发成熟的药菀跌坐在这一片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白浊精浆里,却感受到了自己正依靠在炽热的胸膛中。
被肏得受种到晃神的药菀微微愣神,此刻能够让自己依靠的是谁自不必多说。
“……嗯?”
粗糙的指尖从后边伸了出来,一手捏住了药菀的一只鸽乳,温柔的揉捏、把玩着。
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受精孕肚。
药菀看不到的下面,白浊的精浆水洼之中,她半开半合的蜜穴还在往外边汩汩地冒出白浊的生命精华。
“……这下……真是想不怀上都难了……”
她如此苦恼着。
“第一个会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抱着她的逆子以长兄的身份如此猜测着,却让她下意识地小腹轻轻一抽,咕啾一声,一股精浆被子宫挤压着从穴口流淌了出来。
“你给我出门跪着去——”
“不要,我要陪着母亲,等母亲沐浴完了,母亲要我跪多久我跪多久好不好?”
萧炎的温言软语更是叫她无奈,这样的气话也更不可能让人当真。
“接下来的日子……真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