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好难受。
不管自己的愿意与否,也难逃最终会被种付的命运了。
还不等萧炎开口,已经只能发出各种无意义呢喃声音的她便已然认识到了这一点。
而萧炎没有给她太多的准备时间。
粗糙的指尖充满了恶趣味地挑逗着已然充血勃起到机制、褪去了无用包皮的可爱肉芽,让她声音如同乐器一般跌宕起伏,绕梁不绝。
“噫咦咦咦……阴蒂……不行……轻……轻一点……炎儿……好、好深?!”
“母亲的小肉芽也在跟着发抖呢——”
额头上无法避免地结出了一片细汗,肉体上的刺激最终都变成了花径与深处赤珠的进一步收缩吮吸着萧炎此刻膨胀到极致的肉茎,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无法妨碍养子想要让母亲充分享受这份快乐的决心。
“真、真的不行……不要揉咦咦咦噫,又要、去了———”
“——可是,我想要让母亲怀孕。”
萧炎在药菀耳畔的宣告有如惊雷,甚至强行驱散了方才高潮所带来的失神与恍惚。
“这……这怎么行?我……我是你的母亲……就算……就算只是养母,也……”
明明是早已猜到的现实,可当摆在面前时,却又情不自禁地想要否决。
“啪——!”
只是辩解的话语,在萧炎挺动腰肢的重击之下,也无法避免地摇摇欲坠,支离破碎了。
“咿噫咿咿————?!!!”
本就已经抵达花心的硕大龟头,在萧炎用尽全力地挺动腰肢之下,自然也强硬地,挤开了少妇纯洁无垢的最后净土。
紧贴着滚烫的耳垂,一边不知疲倦,挺动着腰肢,萧炎的语气简短又带着几分坚定。
“我想、让母亲怀孕。”
“啪——!”
“想要让母亲怀上——”
“啪——!!”
“怀上我的孩子。”
“啪——!!!”
“怀上、我们的孩子。”
“啪——!!!!”
“——噢噢哦哦哦?!!”
药菀的娇躯,猛得在失神的金色美眸里前所未有地颤栗着。
紧致的子宫口在充分的前戏之下早已变得软烂不堪,面对攻城锤一般的硕大龟头,肉体连同精神一起,最终在屈从于雌性受种本能的趋势之下,被打开了最后的纯洁净土。
萧炎的龟头随之进入到了一个比起蜜穴花腔要更加温暖与紧致的空间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捏住了少妇的恰好能被一只手捏在手心里的鸽乳,指尖揉捏着上边可爱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在终于用自己的肉棒将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侵犯到每一寸角落全部属于自己之后,终于开始了自己种付抽插动作的萧炎轻轻喘息着,全力地挺出自己每一下的有力腰身。
有力得几乎每一次的肉体相撞,都将药菀浑圆紧致的翘臀撞出一阵阵肉浪,不受控制的雪白乳肉也开始上下翻动着淫乱的弧线。
不只是单纯的抽插,每一次的插入都是足以将龟头撞进宫门,肆意侵犯少妇最深处最珍贵的宝宝产房的全力,将这一切的快感带给他的养母与妻子。
每一次,填满了药菀花径的肉茎所挤开和推入之时龟头边缘张开的冠状沟所挤过的蜜肉和褶皱,是在将少妇的蜜穴爱肉塑造成自己的形状,再也无法改变。
每一次的横冲直撞,都是在将她怀里的少妇从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妇以最淫靡的方式改造成独属于她的淫荡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