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没事,萧炎,你不用管我……咕呜……”
而且恰好便在此事,那双淡金色的漂亮眸子便瞧见原本卡住浴室房门的门闩不知何时已然静静躺在了冰凉又湿滑的地上……
而萧炎的手已然下意识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没有了门闩的阻挡,房门自然毫不费力地便被打开了,里面的一切,萧炎也在此刻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是散落一地的杂物、掉落在地上的门闩、还有正对着大门张开双腿,中门大开一脸媚态的母亲。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萧炎便感觉自己心中的某根弦在此刻彻底崩断了。
仿佛自己此前所矜持的某些东西紧跟着彻底失去了应有的意义一般。
“啊……呜……你……”
跟前自己已经喊了差不多十年的女人在感受到只觉得目光毫无保留地注视在她此刻与不着片缕也实在没有什么区别的娇躯之上时,那冰肌玉骨也随之跟着轻轻颤抖了一阵。
他便瞧见那还没有完全脱掉白色亵裤,却依旧暴露在湿润空气之中的粉嫩蜜穴有如脱水的鲍鱼一般,在一阵轻微的收缩与痉挛之中从两片粉嫩的阴唇里吐露……不,应该是喷溅出了一滩略显粘稠的晶莹液滴。
有些直接溅落在了地面上,蒙上了一层淫靡之际的水光,还有些则飞溅在了她的大腿和小腿上,混进在早已被打湿,湿透了的白色半透明衬衣里。
真是……太色情了。
“炎儿……你……你先出去,等……等我洗完了,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药菀雪颈之上,喉头滚动,像这样居然在自己的养子面前被看得丝毫不挂,甚至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度潮吹了一次,这份禁忌、羞耻、快感被彻底打碎,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像是无法抗拒的剧毒,在她的心头蔓延翻涌着。
她尚可希望萧炎可以保持冷静,就此退去,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便有自信凭借着自己作为母亲的威信,及时制止这样疯狂的误会……
只是平日里乖巧养子的回答与动作却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吱呀”一声,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养子的确如药菀所愿关上了房门,然而却并不是药菀所期待的那样听话退去,而是将他自己与她一起一并关在了眼前这似乎是将要发生什么的浴室之中。
甚至于,他还贴心地将地上湿漉漉的门闩重新扣了上去,保证这下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轻轻晃一晃就不知不觉地掉下来了。
“……炎儿?”
略有些迷蒙,流露出几分困倦慵懒的金色眸子里涌现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与犹豫,更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萧炎居然会有一天不听自己的话……
还是在这种……这种场合……
“母亲只是在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萧炎深吸了一口气,可封闭起来的浴室里却满是独属于她的雌熟幽香,在他此刻疯狂熏燎的胸中像是狠狠添上了一把柴火似的。
那翻涌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了。
“炎儿……我……”
“母亲……为了我,也不曾婚嫁……人总归不是机器,我也可以理解的……”
萧炎压低了声音,却也为她不自觉间带来了一丝希望。
“嗯……对,就,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
果然,炎儿还是听话的……药菀暗暗有些庆幸,可不知为何,心头却还是堵得慌,似是庆幸,也似是遗憾。
“所以……就让我来分担母亲的负担……好吗?”
药菀微微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自然想也不想地一边使劲摇头,一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地否决道:“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炎却不管不顾地凑上前来,还没等她喝骂着将这逆子撵出去,粗糙的指尖却已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并不算多么粗暴,却也叫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