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足趾包覆着龟头,好似漩涡一般地转动了起来,从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尚未消退的快感在瞬间抵达了又一次的极限,让止水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忍法·风车茉莉,是以漩涡一样的脚趾融化掉敌人敏感带的淫术。”
“脚趾是足部最为灵活的部位,即便其他地方再怎么锻炼,能够真正做到运用自如的程度还是有限,所以女忍的足技,几乎都是以脚趾为主要手段进行的。”
然而,千蕊那依然好似遗世独立的妖花一般,完全不被自己这幅凄惨姿态所动的柔媚嗓音,却也在继续向自己细心地讲解着,丝毫不顾那甘美的淫术对自己究竟有多么残酷,把性器又一次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唔啊啊啊啊啊——————”
就和第一次一样,本该早就把自己搾到致死的快感,却被妖艳的忍足强制封死,让止水在哀鸣当中,又一次被寸止的折磨弄得失神,就好像是呼吸的力量都被挤了出去,让他的喘息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然而,那熟练地将雄性射精过程都掌握在足下的魅魔女忍,却也在控制住了射精之后,便继续着残忍而又妖艳的足技,让裹住了整根肉棒的脚掌就像是三明治一样挤压着无力的男根,在噗啾噗啾的黏滑水声下,将魅魔的足汗和甘香的精油进一步搓进止水的体内。
“但是,脚趾灵活,却并不代表其他的部位就可以放心,像这忍法·枕地锦之术,便是最好的体现。”
“绵软的脚掌本身就是最好的搾精利器,这湿漉漉的足肉所化作的被窝越是坚挺的肉棒,就越是会充分地感受到女人脚掌的快感,最终好似彻底睡着一般,在吐尽睾丸积存的全部精液之后,萎靡蜷缩在女忍的脚下。”
不要...不要再刺激了,自己已经....
那无情地随着淫足施展出来的极乐忍术在无法射精的状态下,也成为了最为恐怖的折磨,让止水在彻底脱离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再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更是对于忍耐快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
什么忍耐,什么训练,都无所谓了,至少,至少让自己先射出来,先被搾死一次再继续也行....
那已经顾不上任何的矜持和克制,只想在黏腻痴缠的足肉之间把精液彻底射到干涸的冲动,也令止水主动地挺起了自己的腰,即便是知道此时自己的一切反应都会被千蕊注视着,也只是像自慰一般,想在这份快感下得到解脱。
然而,在千蕊那娴熟而又灵巧的淫技下,他那在绳子的束缚中小幅度前后摆动的距离,也根本无法帮助肉棒得到解脱,从而让顺着他主动挺腰动作而变化着的两只玉足就好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莲花,轻而易举地抹消着那份奢望,继续予以着肉棒更加恐怖的刺激。
“忍法·兜兰茧,在真正的战斗中,是并没有那么多选择余韵的,所以直接用淫术击溃对手才是良策,像这兜兰茧便是我最常用的招式。”
脚趾沿着最为脆弱的铃口反复搓洗,连带着整个前掌也压了上来,令止水的肉棒就好像是陷入到了又足肉所组成的阴道之中,被那份销魂的触感一瞬间绞碎了挺腰的动作,让最后一抹因为想要射精的冲动而激起的力气,也淹没在了那两只淫脚所带来的快感当中。
“不知止水你知道兜兰这种花么?它的下花唇呈囊状如兜,故此得名,更有着落入凡尘的天女之鞋的别称。”
“但是更重要的是,兜兰的唇兜内壁如趾蹼般温软,更会模拟雌性昆虫的腹节,诱捕传粉者。”
“所以,被我的脚掌施展此术,几乎与真正的做爱无异,这份由脚掌所构筑而成的蠕动足穴,更是比世间绝大部分女阴名器还要销魂,将男人榨到疲软哀鸣也不放过的魔腔。”
并不需要千蕊讲述,那已经几乎将自己融化掉的甘美刺激,也早就让止水本能地理解着那淫术的恐怖之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份寸止的状态,才更让他犹如跌进了淫足的地狱,在这份由千蕊所带来的快感处刑下欲仙欲死,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