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已经变得沙哑的悲鸣,也再一次从脆弱的躯体当中强行挤了出来。
只是,那本该犹如天籁一般,不再对自己进行寸止的趾缝抽离冠沟,开始沿着整个龟头轮廓好似按摩一般搓揉起来的甘美刺激,也与致死的恐惧一同涌现上来,让止水在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渗漏出口水的痴态下死死地咬着牙,绷紧了全身上下的肌肉与神经,在千蕊的全力足交下苦苦坚持着。
并且,那非人的尾巴也摇摆了起来,在妖艳的曲线当中,向着正在被足掌蹂躏的肉棒滴落下淫靡的体液。
“寻常的女忍,需要利用各种提前精制好的催淫液,才能辅助足交的动作,但是身为魅魔的我,在这方面会更加便利,只要从尾巴分泌出淫液就好了。”
“做好觉悟,止水,加入了魅魔淫液的足交,可不是刚刚仅仅用精油替代那么温和的程度。”
滋啾————
于是,在最为上等的爱液浸润之下,那几乎要把整个脑袋烧灼掉的恐怖刺激,也在下一个瞬间从脑海当中涌现出来,让止水的皮肤也随着那强烈催淫效果的爱液吸收而彻底变得一片涨红,几乎完全看不出来曾经从容而又正洁的姿态。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种的....这种的....
那黏滑而又濡湿的液体并没有隔绝掉足趾本身的触感,反而是在敏感度被提高了数倍的状态下,将千蕊足部的每一丝细节都更加清晰地传达到了止水的脑海当中。
不论自己怎样苦闷,不论自己怎样昏沉,那双淫脚的轮廓曲线都好像是强行嵌入到自己的意识,让每一对脚趾所夹出的趾沟些微的不同都被精神所接收,从而把自己的肉棒正怎样被女忍的魅足用哪个位置调教逗弄的信息都传达到了神经之中。
“28,27,26,25....”
那甜美的娇声不再与自己有任何的对话,只是进行着无情而又残酷的倒计时,让止水不得不将千蕊的声线深深地烙印在脑海当中,随着胯下欲仙欲死的淫足折磨,等待着死亡的结果从自己身边退却的解脱时刻。
忍耐射精,这种东西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会有人能在千蕊的足技下忍耐射精的,那看似讥讽着自己,嘲笑着男人的耐性连区区半分钟都支撑不住的要求,只有真正被这对淫足夹住的人,才能够理解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就算是千蕊没有再慢悠悠地向自己介绍着使用的淫术,那灵巧的足趾依然在尽情地发挥出恐怖的威力,就好像是在男人的肉棒上尽情起舞一般,践踏着每一处敏感而又脆弱的地带,在无与伦比的快感当中,将止水那求生的意志一点一点碾成脚下的淫液,融入到甘香的蜜足汗水之中。
“10,9,8,7....”
噗啾噗啾的黏滑摩擦声变得越来越快,就好像是由淫水所组成的磅礴大雨,当每一滴水珠溅落的声音,都代表着那销魂的足趾沿着肉棒挤按搓揉而过所残留下的甜美感触。
那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留手,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的足交将男人的一切尊严都彻底踩化,在极乐的淫舞当中拷问着脆弱的肉棒,勒令其喷涌出那代表着败北的白浊精流。
明明还没有彻底结束,但这具肉体却已经因为意识的溃散,开始进入了射精的程序。
阴囊在激烈收缩着,不断地将精液输送到距离肉棒更进的地方。
身体在强行前倾,甚至将本该极为结实的绳子也强行地在拉扯当中发生了形变,让那具已经被勒得伤痕累累的躯体拼命地想要在已经抵达射精状态的疯狂刺激下更加用力地将肉棒顶入恐怖妖艳的女忍淫足。
咔哒——咔哒——
在射精已经无法停止的抽动当中,那把结实的椅子也咔咔作响,从而在男人已经不顾任何疼痛与限度的挣扎当中,让椅背等地方开始出现了裂痕。
每一寸细胞都在战栗颤抖着,就好像是瑟瑟发抖的狱卒,在女主人的玉足斥责当中拼命地求饶着,却又在无用功下继续颤抖着孱弱的躯体,让意识慢慢地产生了烟消云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