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时省力,提高效率,对于步白桃来说,是相当美好的过程。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基本上大部分奴隶都根本撑不住,多半会自己闻着袜子里面浓郁的味道喷射出来,白白地把精液浪费得一干二净。
但是现在不同,她可是已经把对方完全调教成了自己的恋奴,只要是为了自己,他绝对不可能漏出一滴精液。
也正是如此,轻哼着美妙旋律的步白桃也走进到了卫生间当中,在脱下衣服的沙沙声后,让水流溅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面。
而跪在地上的冢冢,也就这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闷在了满是步白桃足汗的丝袜里面不断急促地呼吸着,让那根肉棒高高地向前挺立着,连带着最前端的马眼也不断渗漏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整个脑袋都埋进成熟女性的丝袜里面所带来的束缚感并没有让呼吸变得困难,也正是如此,那大口大口的喘气也只是让经过了丝袜纤维渗透过后的甜腻气味咕嘟咕嘟地灌入到自己的肺腔当中,从而让意识泡进了女性袜子的天国里面。
足汗的气味完全没有任何的减弱,而步白桃直接把自己脑袋拉进最深处的动作,也让他完全闷在了味道最为浓郁的袜尖部分,尽情地呼吸着与步白桃的脚趾亲密接触过许久所染上的甘美味道。
包括的他的嘴唇也一张一合着,像是想要说出什么话来,拼命地向前伸动,让嘴唇不断摸索着在呼吸的热气下逐渐变得更加闷热的丝袜。
那并不是真的想说出话语,而是单纯在丝袜的闷捂当中,所产生的正在舔舐着对方脚掌的幻觉而已。
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真的到达舔脚的现实,因此在滑溜溜的丝袜触感下,他嘴巴的蠕动所带来的,也只有和步白桃脚趾所踩动过的地方进行间接接吻而已。
并且,他的呼吸也让原本残留在纤维当中的足汗重新被火热的温度萃取了出来,让那些细小的丝线上开始渗出晶莹的水珠,又随着口腔与其他地方的温差而变成了甜腻的足汗蒸汽,紧贴在冢冢的脸上好似湿毛巾一样热敷着。
不管怎么摇动着自己的脑袋,彻底被丝袜所包裹着的状态都不允许他从步白桃脚下的气味中逃脱出去,更别说他还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像是石雕一般,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于是,越是努力地呼吸着,丝袜就越是沾染上了更多的水汽,让本身还轻盈地贴合着皮肤的袜内空间变成了蒸笼,将湿热的淫足气味全方位的闷蒸着冢冢的脑袋,将他的意识一点一点推向了混乱和恍惚。
然而,已经被调教过的身心,也让他即便是没有影子的捆绑和勒动,也保持着僵硬的状态。
那份痛苦和摧残的记忆早就已经渗入到他的灵魂当中,让他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自由做主的意志,从而只剩下了遵从步白桃命令的唯一选项,就这么死死地让本该在丝袜闷捂下直接射出的精液堵在了肉棒里面,让前列腺液随着重力的下垂而在马眼和地板之间牵出了一条水丝。
比起被步白桃责罚,比起违抗步白桃的命令,这种根本就没有什么痛苦的,不如说是对方给予自己的奖励还差不多。
也正是如此,他只是拼命地张大着嘴巴,就好像是要把脸上的丝袜一同含进嘴里一般,呼吸着来自步白桃袜尖浓浓的淫脚芬芳,让甜腻的气味充斥着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从而让这具躯体也一并变成对方的一部分,就像是已经化为一滩黏附在丝袜上的液体,在对方每一次套进白腻粉嫩的脚掌时,都会牢牢地与其包裹在一起。
由于为了准备聚餐的缘故,步白桃洗澡的时间也比往常更长了一些,但是从哗啦哗啦的水声里所夹杂着的愉快哼声,也说明了对方的心情相当好。
而对于冢冢来说,光是听着这一点点的轻哼,都已经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幸福时刻,让他能够继续回忆着在对方身下凄厉哀嚎着的时光,克服掉面对的任何困难。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