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没有理会在搾精之后便直接凄惨地倒在了冰冷地板上的冢冢,只是带着愉快的笑容,将两只盈盈可握的玉足套进了布鞋当中,就这么离开了屋子,就好像是用完餐之后将盘子留给服务员的食客,根本不在乎残留下来需要整理的污渍。
毕竟,她可是要在聚餐上好好地炫耀一番自己这几天的优异成果呢,没时间去管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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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伴随着杯底与桌面的接触,那清澈的液体也在玻璃杯中翻腾起来,一如其主人开心雀跃的心情,让吊灯朦胧的光线反射出迷醉的色彩。
“就是这样,我圆满,不,超额地完成了总局长的任务,所以你们也暂时不用担心总局长那边看咱们不顺眼的问题了。”
脸颊染上了殷红的步白桃兴奋地说道,全然没有在意桌子旁边坐着的几个部下那怪异的表情,将一颗炸鸡块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唔....果然...嚼嚼....我还是天赋异禀啊....嚼嚼...我都没怎么管,你们猜怎么样?”
将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步白桃也咕嘟咕嘟地又灌了一口酒水,才兴致高昂地说道。
“他主动沦陷成我的恋奴了,我都没怎么费劲来着,看来我还是很有天分的嘛,以前成绩那么差肯定是因为学院的考核标准不对,耽误了我这么多年。”
“啊....嗯.....”
而看着自顾自继续大快朵颐的步白桃,几个组长也在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之后,便相互之间都靠了靠,从而用步白桃听不到的音量讨论了起来。
“喂,局长说的真的是恋奴吗?我怎么听着都不太对劲啊。”
“与其说是调教成了恋奴,还不如说是把那个奴隶折磨成斯德哥尔摩了吧?我听着都感觉犯怵啊,局长的毛病不会反而加深了吧?”
“坏了,我也是,听得我反而有点同情那个奴隶了。”
而于仙媛也顶着其他两个组长的脑袋,就好像是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感到安心一样,看着其他几个姐妹和自己一样难以言喻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
“明明咱们不是给局长一些建议了么?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啊?”
“鬼知道啊,她要是能发现的话还至于养成这种恶心的性格吗?!”
“话说....她居然还真的把这种调教叫恋奴吗?我养那几个恋奴听到怕不是吓得全钻我怀里了。”
“嗯.....?人界这边好像也不是没有那种斯德哥尔摩式恋爱的,所以理论上.....也不是不行.....?”
很显然,听了步白桃的描述之后,匿隐机构的几个组长,也多少有些怀疑魔生。
而在不约而同地陷入到了沉默之后,她们也转过了头,看着美美地享用着酒水和佳肴的步白桃那幸福开心的样子,眼中复杂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深。
魅魔基本上不需要担心喝醉的问题,除非自己真的想醉,不然喝多少都能保持清醒。
但是现在,步白桃的脸上也已经完全染上了醉醺醺的潮红,很明显是因为心情大好而主动喝高了的样子,让平日以冷淡的外表示人的她显得摇摇晃晃的。
“呃.....所以,既然总局长都没说什么,也就是说认可了局长的调教成果了吧?”
于仙媛忍不住嘟囔道,换来的则是她旁边审查组组长那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
“别提了,当时局长报告的时候,我正好因为事务一起待在办公室里,你们是没看到总局长那眼皮直跳的样子,我的天啊,我都怕她一个没忍住把我和局长一起宰了。”
回想着当时坐在轮椅上的米蕾幽那虽然保持着温婉的微笑,但是额头青筋暴起的同时眼皮跳动得极为剧烈的样子,她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让其他几个组长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