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五一前夕的时候,幼儿园组织各班级开联欢会,就是老师组织大家猜谜语,讲故事,唱儿歌什么的,赢了有小礼品奖励。如果不想参加表演也可以分一些糖果瓜子什么的自己在旁边玩。我就没有参与的兴趣,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玩,还有不少同学也和我一样,不过最后有个击鼓传花的集体节目是老师要求大家都得参加的。老师要大家把教室里的课桌都搬开,所有人围坐成一个圈子,然后班长手里拿着一朵红花准备好,这时老师开始敲腰鼓,大家就飞快地把花从一边同学手里接过然后递给另一边的同学,如果哪个同学拿着花的时候鼓声停了,那么这个同学就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等到表演结束,下一轮游戏就再次开始了,不过红花会换成反方向传递。鼓声一响,花就开始传了起来,因为心理准备不足,我当时感觉特别局促,生怕花落在自己的手里,坐在凳子上时,紧张的有种想撒尿的感觉,下意识的就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因为用力很大,那种每天午睡伸懒腰才会出现的莫名感觉不经意的就出现了。30多个人的教室里,红花传了两遍,终于鼓声停了,不是在我的附近,我不由舒了口气。然后那个倒霉的同学给大家跳了个舞,大家鼓掌后,游戏又开始了。
第二次游戏我体会着那种莫名的紧张压力,觉得自己更害怕了,所以再次把腿并紧,双腿肌肉用力向内收缩着,刚才的愉悦感还没有消退,随着我的动作,掺杂着紧张的刺激感也越来越明显了。身边的人很多,我尽量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和动作不变,看着红花随着鼓响飞快地在大家的手上传递,距离我越来越近。终于花到了我的手上,我猜测自己的动作一定很僵硬,不过我还是迅速转过身,下意识的把花交给身边的女同学。不过我此时的所有精神却都集中在双腿间,感到自己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大幅颤抖着,带得我的身体也不住的打着颤,连心脏都跳得飞快。在红花飞快的传递了两圈后,再次回到了我手里,我刚想转身把红花交给身边的人,转身的简单动作却带动着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的身形不由一窒,心里刚刚泛起糟糕的念头,鼓声就突然停滞了,寂静的紧张感让我的全身猛的僵硬起来,脑海里一阵眩晕,突如其来的高潮快感骤然爆发将我的理智完全淹没了。
迷糊之中,我感受到下体不受控制的产生出激烈的收缩抽搐,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我,心里不由一片空白,不住嘴的暗自叨念着‘被看到了’‘怎么办’这种话,无奈的分散着惶恐的情绪。此时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竭力维持着自己的身姿不发生颤抖,同时努力装出自然的神态,却再也顾不得涨得通红的小脸和事后的结果。在这种极端矛盾的情绪里,我呆呆的捧着红花暗爽了足有十多秒,才从缓缓消退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一时间只感觉心里气闷得慌,委屈得只想放声大哭。我能想象到自己现在这幅满头大汗,脸上通红,身体还在忍不住微微颤抖的样子一定奇怪极了,这时我既疲倦又心虚,还有一阵阵压制不住的恐惧,因为我的精气神都耗干了,完全没有表演节目的心思。不过班主任老师可能是误会我拿了红花临场紧张,这时主动开口让我站起来,引导我给大家唱一首上课时学过的儿歌。这是个很简单的要求,我强忍不适感缓缓放松身体顺势站起身,勉强配合着把儿歌唱了一遍。唱到一半,我的紧张感就消失了,不过因为刚刚消耗过度,嗓子也干干的,我唱的有些走调,而且还唱错了两句,唱完以后老师还让大家给我鼓掌,不过我感觉同学们没几个觉得我唱得好,完全是敷衍的成分居多。不过这时候我也缓过神来了,见大家没有发现我刚才做的事,不由庆幸不已,虽然对自己刚才的表演不太满意,却也并不觉得特别在乎。之后的游戏时间里,虽然我也开始渐渐融入和集体的气氛之中,老师却也没有再给我手拿红花表演的机会。
自从在众目睽睽下高潮过一次之后,也许是因为记住了当时那种异样的心理刺激,不知不觉的我就有了在人前高潮的习惯。好在我对老师心存顾忌,基本只敢在同学面前偷玩,这让我虽然有过许多次尴尬和险些暴露的经历,却一直好运的没有被人发现。我又开始和同学们走在一起,平时休息的时候,经常和几个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坐在一起,有时大家轮流讲故事,有时就是看她们聊天,这时我就会偷偷地两腿用力浑身绷紧,让身体产生出一阵阵舒服的快感,如果机会适合,就飞快的酝酿出一次小小的高潮,然后休息一阵重头再来。因为担心被人发现异常,我的动作都不敢太大,大多时候拖拖拉拉的也不会真的达到高潮,最多感觉差不多就罢手了,这时我的脸只会微微发红,经常被当作聊得兴奋,也不太引人注意,而且因为没有被高潮消耗太多体力,所以事后我不但不觉得累,还会感觉挺有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