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到袋子里我切剩下的那小半截人参,也不是特别在意,还跟我开玩笑道:“这是补品,小孩可不能乱吃,你吃了人参没流鼻血吧?”我摇了摇头,虽然没流鼻血,不过听说这是补品,这时我终于意识到这几天我的疯劲儿和吃人参绝对有直接关系!顺便需要说的是,这几天我对尿尿发黄已经基本习惯了,每次撒尿我都能闻到尿里带有一股人参味。见我没事,妈妈也就没有深究,然后就把人参拿走收了起来,只后我就没有再吃到过这些人参,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带着它们送礼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妈妈知道我该开学了,特别抽出时间在家陪我,有妈妈陪着,我就没有机会再做那种事了。不过开学那天早晨,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很难受,用手一摸都是血,吓得我大叫:“妈妈,我的鼻子流血了!”妈妈连忙爬起身,看到我的模样就让我重新躺好,然后拿了一条毛巾沾上凉水敷在我额头上。过了一阵,我的鼻血就渐渐止住了,这时妈妈才让我下地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然后安慰我道:“这应该是吃人参闹的,以后你可别自己偷吃人参了啊!”我听了这话也放松起来,心里那一点阴影也消失了,原来吃了人参真的会流鼻血,虽然我吃的多了一些,不过好在我也流出鼻血了……
第八章
开学以后,人参的药性还没过去,头几天偶尔还会偷偷的疯玩一次。但新学期开学需要适应,我的注意力明显被分散了,所以相比假期在家来说做得并不算多。虽然没有重新分班,但班主任老师还是重新划分了座位,这回我和刘丽艳分开了,却与一个叫孙铭祈的男孩子成了同桌,刘丽艳却被老师分到了远离我的前面一排,可能是她在家里被她妈妈特意警告过,这回开学以后也不见她再夹腿了。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平时说话的机会也变少了,虽然我和刘丽艳还是朋友,但关系就显得有点疏远了,所以我又开始过起了有点闷闷的日子。
学习的生活很紧张也很平淡,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情。不过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妈妈的厂里接了个大业务,好像利润很高,为了这个业务厂子里的业务员跑了很久才拿到,甚至还要增添机器设备才行。妈妈虽然手下已经有了两个管理者,却还是不敢大意,坚持亲自操办各种琐事。这样一来她中午就没时间回家做饭了,于是就让我到她的厂里去吃,厂里有职工食堂,不过妈妈总是要参加各种各样的饭局酒局,我中午也很少见到她。午饭后我一般都在业务科里呆着,业务科里不算妈妈还有4个人,不过中午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人。厂子里的职工都知道我是厂长的女儿,见到我也会热情的打个招呼,不过人家中午也要抓紧时间休息,妈妈告诉我不能打扰别人,所以我一个人没事做就喜欢跑到传达室去玩。管传达室的人姓刘,好像是副厂长的叔叔,我叫他刘爷爷。
刘爷爷是个退休的工人,也不怎么做事,平时就在那儿一坐,看着厂门口的人进进出出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个收音机听评书。不过他挺有耐心的,平时我去玩他也不嫌我烦,后来有一次妈妈回来到处找我,见我乖乖的呆在门卫还挺高兴,交代我说以后中午可以呆在这里别去到处乱跑。刘爷爷挺喜欢我的,自从我去过一次传达室后,他也不知道从哪找了很多故事书和连环画册,好像都是从旧书摊收上来的,每次他都能拿出来一两本来,还次次都不相同,让我感到很神奇。
有一次我吃了饭后到传达室去,正好看到他拿着一个按摩器在腰上按,我就好奇地问:“刘爷爷你在干什么呀?”刘爷爷耳朵有点背,加上按摩器发出的噪音,我问了他好几次,他才说道:“爷爷的岁数大啦,一到阴天下雨的,这腰腿就总是疼的厉害,用这个按一按就好受多了。”我很好奇,就要抢过来玩。刘爷爷怕我把按摩器摔坏了,无论我怎么说都不答应,只是对我说:“依依你别闹,这个不能给你玩!”我见刘爷爷真的没有让我玩的意思,就只能放弃了,不过心里对这东西还是挺好奇的。
过了几天,我中午放学后在学校和同学玩了一会儿,吃过饭时间就有点晚了,到了传达室发现刘爷爷正在睡午觉。平时刘爷爷中午也会睡午觉,这时那时候我不是出去玩就是自己看一会儿书的。见刘爷爷好像是刚才喝了些白酒,闻起来一身酒气,现在已经睡着了,我也就走到一边放书的箱子里,随手拿出一本故事会,准备看看幽默笑话,一抬头,却发现刘爷爷的宝贝按摩器盒子就放在箱子旁边,我好奇心大盛,就把按摩器从盒子里掏了出来。找到桌子旁边的插座,小心翼翼的插上电,打开开关试了一下,按摩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来,我吓了一跳,回头见刘爷爷并没有被吵到,才开心的在桌子前的靠背椅上背对着刘爷爷的床坐下来,一手抓着按摩器研究了一下开关,另一只手就拿过一本故事会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