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精环放出了耀眼的粉色光芒,随即牢牢地套在了小黄的肉棒上,如同拴住小黄的项圈一样,宣告着这只桀骜不驯的狼少年最终的下场。
“很好…很好。”格罗什十分满意的打量着小黄的样子,然后说出了一句令小黄意想不到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玩弄自己吧,现在你不论怎么玩弄自己、都已经彻底射不出来了。我要去忙别的事了。”
“什么…?不…不要…主人…您答应…答应让小奴隶射精的…!”格罗什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小黄瞬间因恐惧与痛苦而哭了出来。
“我答应了你什么?我说了要让你射精了吗?”格罗什完全不理会哭泣的小黄:“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你必须学会存好你珍贵的精液。今天你不能射精…可能你之后都不需要射精了。”说完,他彻底转过身,向着屋外走去。
“不要,主人,求求主人不要走,求求主人别扔下小奴隶…!”小黄拼命的爬了过去,抱住了格罗什的右腿,却被格罗什恶狠狠的一脚踹开。
“你不是已经自愿成为奴隶了吗,怎么还敢和我提要求?”格罗什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你自愿舍弃人格,将你的一切托付给我,现在的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讨要什么,这就是你作为奴隶要学到的第一课。今晚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从明天起,你就要开始接受全天的奴隶调教了。”
说完,他扔下瘫在地上放声大哭的小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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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告诉他,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就不止是一条胳膊那么简单了。让他和他的手下永远滚出柏林外域,不准再回来。”
格罗什阴郁的挂断了桌上的电话。在一旁等候已久的老管家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老爷…炼金术士公会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那个小东西的通缉被永久取消了。法兰克福那边也来了回复,他们说您随时都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会承担您调教那小东西的一切费用,并且派专人上门提货…”
“这小东西确实非常有趣,但未免太不耐玩了…”格罗什不耐烦的打发着管家,同时站起身,抻了抻酸痛的腰:“看来我得开始寻找下一个消遣对象了。过两天就开始准备拍卖吧,争取把这小东西拍出九位数…。”
格罗什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办公室,向着位于二楼的密室走去。自从他完全驯服小黄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他一开始时每天都会将观看小黄被调教作为自己的消遣,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十分“有趣”的小黄已经变得无聊了,以至于他经常对小黄一扔就是一整天。在外人看来,将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少年驯化成奴隶属实可惜,但格罗什不在乎。在他刚开始挠痒痒的那一刻起,这个半兽人少年的命运就已经被他牢牢把握在了手中了。
格罗什打开了密室的门,熟悉的卧室映入眼帘。卧室中央的大床上没有小黄的影子,反而是空无一物的墙角处多了一个衣柜。仔细听的话,能听到衣柜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格罗什走上前去,漫不经心的拉开了衣柜的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景象:被完全拘束的小黄正在狭窄的衣柜里不停的发出呜咽声——尽管他已经在各种器械的加持之下完全变了样,那一双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还是揭示了他的身份。只不过,他的眼中再没了当初的锐气,而是变得无比空洞,甚至连正常聚焦都做不到了。
他的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的,每一处裸露的敏感点都被适当的道具永无止境的调教着:腋窝、腰侧、大腿内侧、手心、膝盖窝…都放置着不断振动的小球;狼尾被拴在身后,被无数的魔术手像肉棒一样对待,不停的按摩、撸动着;乳头被两个乳头吸盘不停的玩弄,肉棒上戴着锁精环、敏感的龟头被一个大些的吸盘不停蹂躏着、榨精般的吮吸、按摩着…重中之重的双脚踩在两团触手上,脚趾被十根细丝般的触手向上拉起,脚底毫无遮掩的踩在无数凸点组成的触手刷上,被恶狠狠的刷弄,连脚趾缝和脚背都逃不出贪婪的触手无穷无尽的吮吸…
在小黄敏感的狼耳之上塞了两个耳塞,不间断的回放着小黄被玩弄时发出的淫荡叫声。他的嘴被口球塞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不能移动分毫、不能发出半点声音,甚至不能思考,只能在无尽的玩弄和淫荡声音的灌输之下,任由自己变成一个空洞的玩具。
小黄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格罗什来查看他的情况了。他的意识已经变得迟钝,一个月以来,除了被严格限制的吃饭、上厕所、洗澡、睡觉的时间之外,他的所有时间都在承受无尽的放置调教。他当初以为格罗什会带给他更多的快感,然而等待他的只有夜以继日的重复着程序化的调教流程,仿佛他只是一件无感情的艺术品、需要不断的打磨。过分的调教甚至让他失去了自理能力,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自己被调教,洗澡的时候更是不论碰哪里都会达到高潮、从而触发寸止…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格罗什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此时他急切的想要向格罗什献媚,试图讨好格罗什以获取宝贵的射精机会,但他没有任何表达自己想法的方式,只能“呜呜”的叫唤着,像一只小狗一样。